不是有很多賓客嗎?
蘇嬤嬤鄭重地拍了拍容清紓的肩膀,“姑娘,老奴就先出去了。”
容清紓猶豫片刻後,才緩緩地點頭,“……好。”
此時此刻,屋內只剩下容清紓一人。
容清紓埋著頭,聽著自己略帶紊亂的氣息,心跳地更加快了。
不大一會工夫,便聽到了一陣陣徐緩中帶著輕快的腳步聲。
容清紓埋著頭,只看到遠處的金線祥雲靴,漸漸的向自己逼近。
那顆怦怦直跳的心,更是幾乎要跳出來了。
“鳳冠雖然華貴精緻,卻實在不輕,帶了一天了,還不嫌累?”
“啊?”容清紓心中,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御顏熠究竟說了些什麼,她根本就沒有聽進去。
御顏熠看著犯迷糊的容清紓,不由得輕笑,“傻姑娘,我問你,怎麼沒取下鳳冠?”
御顏熠一說,容清紓這才察覺,鳳冠還戴在自己頭上。
正想伸手去揉脖子,又縮了回去,“蘇嬤嬤說,鳳冠要你取下才行,不然不吉利。”
御顏熠一邊心疼地幫容清紓取鳳冠,一邊打趣道:“你何時如此聽話了?”
和御顏熠說這話,容清紓心底的不安,也不自覺地散去了,“能討一個好彩頭,受點罪也沒關係。”
御顏熠含著一抹無奈的笑意,再望向手中的那頂鳳冠時,一臉的嫌棄,“早知道,會讓你這麼受罪,便不要這頂鳳冠了。”
“這畢竟是太后娘娘的心意。”
御顏熠這才將鳳冠放在桌上的托盤裡,“那就不扔了。”
容清紓見御顏熠放下鳳冠後,便開始脫外袍,心裡又不爭氣地慌亂了,“那個,你要不要先去沐浴啊。”
“敬完酒後,身上有些酒氣,怕你不喜歡,便沐浴後才過來。”御顏熠說話間,寬衣的的動作不停。
御顏熠這麼一說,容清紓確實沒聞到御顏熠身上的酒味,反而聞到一些淡淡的皂莢味道,“那你怎麼這麼快?是不是沒洗乾淨,要不然,你再去去一趟?”
管他呢,能拖一會是一會。
御顏熠聞言,愣了愣神,突然間,似乎反應過來什麼,“嗯,你說的對。”
容清紓正要舒一口氣時,冷不防被御顏熠抄手抱起,“為夫這就帶你過去。”
容清紓慌得差點咬到舌頭,“我是讓你過去,沒說我要去陪你一起。”
御顏熠蹭了蹭懷抱中容清紓的額頭,“容清紓,夫妻之間,應當甘苦與共。以後,我們都要一起沐浴,知道嗎?”
“不……”容清紓正要說什麼,但整個人都已經沒入溫熱的湯池中,“咳咳咳……”因為嗆了好幾口水,那些話,全都被嚥下了。
在水中撲稜了好幾下,好歹露出了腦袋。
容清紓趁此機會,猛吸了一口氣。
將將緩過來的容清紓,正要將一腔怒氣發洩在御顏熠身上時,卻被御顏熠堵住了嘴巴。
容清紓的雙手,想要掙扎推拒,御顏熠似乎早有預料,一隻手穿過容清紓柔軟纖細的腰肢。
將容清紓的雙手扣在身後,一隻手勾開容清紓的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