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像猴子一樣跳脫的夏霽,突然進了御顏熠的書房。
見到容清紓後,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容清紓,你來給表哥拜年呀。”
容清紓的語氣,怎麼聽都像是在炫耀,“對啊,問顏熠要壓歲錢。”
夏霽見到桌子上亂七八糟的紅封,笑得都要上氣不接下氣,只好撐著桌子借力,“容清紓,每次有人問表哥要壓歲錢,表哥都會拿一堆銅板捉弄人,你居然也上當了。”
容清紓驕傲地雙手環胸,“顏熠去拿銀票補償我了,你再笑話我,我就不讓顏熠給你壓歲錢,不讓小蕙給你寄信。”
這時,輪到夏霽得意了,“容清紓,你還不知道吧,葉蕙已經收了我的信物。她說了,等她將杏林宗的都整頓好之後,就將宗主之位傳給她弟弟。那時候,我們就可以成婚了。”
“那時候,我和顏熠肯定都成婚了。”
夏霽這臭小子,居然還和她比,真是自不量力。
御顏熠這時也一本正經地點頭,“嗯,都圓房了。”
容清紓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御顏熠能不能不要把這種事掛在嘴邊。
還說得那麼認真,她不要面子的嗎。
不過,在收到一大堆鼓起來的紅封后,容清紓立馬就不說話了。
只顧著,埋頭將紅封揣進袖袋裡。
夏霽看御顏熠那眼神,妥妥的沒眼看,“好好的表哥,因為容清紓,居然變成這樣了。”
容清紓生氣了,不想搭理取笑他們的夏霽,拉著御顏熠就走,“顏熠,我們走。”
“好。”
夏霽立即拔腿追上御顏熠,“表哥,你去哪?”
“顏熠當然是和我去容府吃團圓飯了。”
“容清紓,我也要去。”
大年初一,他就是過來太子府蹭飯的。
御顏熠要去容府,他一個人留在太子府,有什麼意思。
容清紓挑了挑眉,“夏霽,你可以用銀子收買我。”
銀子都被他用去喝酒了,哪裡還有銀子。
不過嘛,他還可以撒嬌呀。
“容清紓,你可是我的表嫂,你忍心把我一個人丟在太子府嗎?”
容清紓打了個激靈,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算了算了,那你去吧。不過,你可別太跳脫了。今日,我叔父他們都會去容府,他們都是比較重規矩禮數的。”
“得嘞。”
容清紓一回到容府,便被容延潛和謝臨抱住了,“紓姐姐、熠哥哥,潛兒祝你們日後都能順風順水,得償所願。”
“那我就祝姐姐和太子殿下百年好合,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