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雲柒瓏開口,容清紓才得知,御顏熠今日不會來除夕宮宴了。
容清紓越想,越是追悔莫及,“早知道我就應該相信他的,他也不會這麼避著我了。”
雲柒瓏見容清紓悶悶不樂,雖然明知緣由,卻還是要找藉口安慰容清紓,“小紓,別想多了。”
“他是當朝儲君,日日事務纏身,沒有那麼多閒暇時間的。更何況,京城突降冰雹,他不僅要處理朝務,還要處理災民一事,難免對你有所忽略。”
“我知道,他很忙,我都能理解。可是,我擔心的是,他生我的氣,以後都不肯見我。”畢竟是因為她不相信御顏熠,才造成今日的局面。
“小紓放心,等過段時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容清紓審視地望著雲柒瓏,“大嫂,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家裡的人,出奇地一致,都是這麼安慰她的,這由不得容清紓不多想。
雲柒瓏似乎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的望著容清紓,“知道些什麼?”
容清紓見雲柒瓏的神色,也不像是撒謊,也許真的是她想多了,“沒什麼。”
不大一會工夫,古御帝點在一眾太監宮女的簇擁下,登上了宮宴的最上座,除夕宮宴也就此開宴。
一道道美味佳餚被呈上席面,容清紓卻沒有往日的胃口。
只是隨隨便便吃了幾口,便心不在焉地欣賞著臺上風姿萬千的歌舞表演。
只是,片刻的安寧,豈有那麼容易享受。
一下與容清紓不對頭的錢貴妃,首先發難。
只見她舉著蘭花指,撫了撫頭上的首飾珠環,冷嘲熱諷的望著容清紓,“聽說,京中突發冰雹後,容姑娘挺身而出,在青囊館救了不少的災民。京城中的百姓,本就對容姑娘尊敬有加,經過這件事後,更是對容姑娘感恩戴德。”
“今日一大早,便有百姓蜂擁前去容府,送了不少東西過去。百姓們的真心,是許多人求都求不來的,容姑娘當真是讓人好生羨慕。”
錢貴妃這一番話,無疑是將容清紓推到了風口浪尖。
容清紓正要開口,卻被雲柒瓏搖頭阻止,“貴妃娘娘有所不知,不只是容府,但凡是對災民慷慨解囊的府上,都收到了不少百姓的答謝禮。”
“貴妃娘娘的孃家、琛王府收到的謝禮,可比容府多得多,這才是讓人豔羨不已。”
錢貴妃冷哼一聲,“容少夫人對容姑娘,當真是呵護有加。不過,容少夫人既然嫁入容家,便要承擔起長嫂的職責,好好教導容姑娘。畢竟,她如今是皇上欽定的太子妃,日後要成為天下女子表率。”
“可不能再像以往一樣,拋頭露面看診,尤其是為男子看診。這說好聽點,是行醫救人;說得不好聽,便是不守婦道,不顧禮義廉恥。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讓我們皇家的顏面掃地。”
一提到皇家顏面,古御帝也忍不住了,皺著眉頭警告錢貴妃,“今日是年節,說這些話,像什麼樣子?”
錢貴妃氣得渾身都在發抖,但還是恭恭敬敬地向古御帝低頭,“皇上,是妾身失言了。”
就因為,她們錢家勢力大不如前,現在就當眾下她面子。
今日這般受辱,他們錢家記下了。
左相突然走出席位,跪在古御帝面前,“皇上,錢貴妃方才提到容姑娘行醫一事,微臣也有一樁要事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