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紓正想說,自己是想檢視御顏熠身上的傷勢,卻又話鋒一轉,“又不是第一次看了,你別像小姑娘家一樣,扭扭捏捏的。”
御顏熠是她的人,她就是想順勢調戲一下他,怎麼了。
御顏熠眉梢一挑,忽然將容清紓攔腰抱起,向床榻上走去,“既然如此,不如,先讓我為你寬衣解帶,如何?”
容清紓慌了,立即將自己的衣襟抓得緊緊的,“你……你要做什麼?”
御顏熠為什麼又不按套路出牌。
她想要純情的御顏熠,任由她肆意地調戲。
御顏熠將容清紓放在榻上,一手挑起容清紓的下巴,一手向容清紓的腰帶摩挲而去,“上一次,為你上藥之時,只顧著看你的傷口,別的地方,倒是沒注意,心中一直覺得遺憾。”
“今日,便補上這一份遺憾,如何?”
容清紓因為御顏熠的話,羞得小臉一紅。
可想到什麼後,清亮的眸子,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顏熠,你說過,我們還沒有成婚,你是不會動我的。”
御顏熠雖然偶爾有逾禮之矩,現在又壓在她的身上。
可他卻是真真正正的正人君子,真的做到了從不越雷池一步。
所以,容清紓雖然起初還有慌亂,可反應過來後,便有恃無恐地去扯御顏熠的腰帶了。
因為她的真正目的是,檢查御顏熠身上的傷,所以,容清紓扯下了御顏熠的腰帶後,去脫御顏熠的衣服時,動作變得極盡輕柔。
御顏熠低沉的聲音裡,是強忍住的剋制,“容清紓,你知道現在在做什麼嗎?”
容清紓笑得極其得意,“知道,給你寬衣。”
“不必看了,傷得不重。”御顏熠猛然從容清紓身上起開,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腰帶。
容清紓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你知道了。”
“我不傻,憑你的膽量,主動吻我已是難得。今日卻如此反常,給我寬衣。”
御顏熠竟然嘲笑她的膽量,她一直就是膽大包天的,好不好?
她今日就要讓御顏熠知道,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容清紓,“那既然脫一半,索性脫完,我幫你檢查檢查吧。”
御顏熠剋制地嚥下一口口水,身上也因為燥熱,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水,“容清紓,我不是柳下惠,能坐懷不亂。”
“你如此撩撥我,若我真控制不住,這寒冬臘月的,身上還有傷,可不會再去衝冷水澡。”
容清紓的心,也砰砰地跳個不停,看著御顏熠似乎已經蓄勢待發,有些怯生生地往後面挪了挪,“你的傷,真不嚴重嗎?”
御顏熠看著容清紓分明害怕,又一次次小心翼翼地試探。
無奈地長嘆一聲,背過容清紓,將所有的衣物穿好,“誰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