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紓回去之時,沒有遇上聶斕的人馬,卻好死不死,撞上了巡城的城防軍。
“什麼人,還不站住!”
容清紓自然不會等著被抓,當即扭頭就跑。
“別跑!”
容清紓拉著風遷宿躲到一個拐角處,“遷宿,這一隊城防軍沒有幾個人,我們必須先解決他們,否則,引來更多的城防軍便糟了。”
她隨身攜帶的銀針和藥粉,都已經用完了,現在只有近身撂倒他們,而憑她一人之力,根本無法一瞬間做到,只有和風遷宿合作。
風遷宿給了容清紓一個放心的眼神,“來了。”
二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擊便中,輕輕鬆鬆便將這一隊城防軍解決。
“此地不宜久留,他們很快便會發現這一隊城防軍,我們得馬上走。”
二人這一路,更是提高了警惕,才勉強避開那一隊隊巡城的官兵,回到了容府。
“遷宿,你一人回去,太過危險,萬一再撞上那些城防軍,便大事不妙了。不如,便在容府暫住一晚吧,你以前住的院子,每日都有人收拾。”
“也好。”
風遷宿折騰了那麼久,確實是渾身疲乏了。
見容清紓似乎要送他過去,風遷宿立即阻止道:“清兒,我先去拜訪一下伯父伯母,你先回流染居吧。”
容清紓看了看容家主的院子,燈火確實還亮著。
容清紓本來也想過去一趟,但是想著,自己今日是偷溜出府的,現在若是過去,少不了一頓責罵,“那我先回去了。”
平日裡,一片燈火通明的流染居,此時卻只有容清紓的閨房亮著燈。
容清紓也沒有多想,只是搓了搓冰涼的小手,與平日裡一般,將房門推開。
只是,進入房間後,卻看到了一臉憊態地躺在貴妃榻上的御顏熠。
容清紓的心,忽的咯噔一跳,“顏熠?”
難不成,御顏熠一直在這裡等著她?
御顏熠看到了容清紓後,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和笑意,只是不疾不徐地起身,“既然回來了,便早些睡吧。”
在御顏熠經過容清紓身邊時,容清紓立即伸手抓住了御顏熠的衣袖,“你等了很久?”
御顏熠失望地將容清紓的手一根一根掰開,“我不該聽了玄寂的勸說後,便像個傻子一樣,跑過來向你道歉,結果卻發現,你和別的男人你儂我儂。”
容清紓又迅速將房門緊緊閉上,整個人都擋在門口面前,不讓御顏熠離開,“顏熠,我和遷宿是因為意外遇上的,我可以和你解釋。”
御顏熠的身子晃了晃,對容清紓是失望透頂的冷笑,“意外遇見風遷宿?”
“容清紓,原來,你離開了我,還有這麼多選擇。果然,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