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緒是錢大將軍的獨子,他慘死韶國,屍骨無存。因為他的兩個兒子尚且年幼,又不學無術,手中的十萬兵權,也到了尹逐逍手中。錢大將軍經此重創,瞬間就老了十多歲。”
對於錢家人,容清紓還真的無法生出任何的同情之心,“多行不義必自斃,錢緒客死他鄉,也是罪有應得。至於錢大將軍,他教子無方,甚至助紂為虐,都是一丘之貉。如今,白髮人送黑髮人,也沒有什麼可憐的。”
“可不是,錢家仗著邊關兵權全在自己手中,便作威作福,誰也不放在眼裡。現在倒好,尹逐逍接手錢緒的十萬兵馬,再加上一些依附他的散兵,手上有近二十萬兵馬,足以與錢大將軍手上的三十萬兵馬分庭抗禮。”
“如今,錢家雖不復往日榮光,卻也不容小覷。畢竟,錢家背後還有一個御沐琛,他一直圖謀著神機營的五十萬大軍。”
雖然,容清紓不想插手這些事情,但她對於這些勢力分佈及各大陣營的意圖,多少還是瞭解幾分。
“主子,神機營大將軍是御錦黎的人,副將是夏霽,御沐琛還能分一杯羹?”
“只要費心鑽營,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御沐琛對容清紓恨之入骨,容清紓也從來不敢小瞧這個對手。
“主子別想那麼多了,無論如何,錢家的盛況,已經一去不復返。離主子清算與御沐琛的恩怨,又近了一步,主子應該高興才是。”
藿藍明媚的笑容,也感染了容清紓,一時間,屋內充滿了歡聲笑語,“嗯,我的藿藍說得都對。拿幾盤點心來,我們慶祝慶祝。”
接連幾日,每每在容清紓喝藥之時,御顏熠都會及時出現,給容清紓喂藥,喂完藥便轉身離開,不會多留一刻。
每當容清紓想要開口,化解御顏熠的心結時,御顏熠便會讓容清紓閉嘴。
容清紓理虧,也只能乖乖地閉嘴,小口小口地喝藥,似乎只要這樣,御顏熠就會多陪她一時片刻似的。
這一日中午,藿藍又端來了湯藥,可容清紓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御顏熠過來,反而等來了義憤填膺的御棠華。
“清紓,太子哥哥說你受傷了,不讓我過來打擾,但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已經過了半個時辰了,御顏熠還沒有過來,那他應該不會過來了吧。
容清紓想著,心中不免覺得失落,一口將苦澀的湯藥飲盡。
“棠華,怎麼了?”
御棠華氣得直捂胸口,“還不是因為你在府中養傷,去不了青囊館那邊。任葭就趁這個機會,天天往那邊跑。”
“不僅將你的功勞全都搶走了,還說,你忙著準備和太子殿下的婚事,沒時間管他們,以後善堂一事,都由她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