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紓一臉期待地望著御顏熠,他卻顧左右而言他,“闖了禍事,想轉移話題,逃避責難?”
容清紓自然知曉,御顏熠每次說要責罰她,也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
“不說就算了,我自己派人查。”
宮遊檀設計刺殺韓織歡,結果遭罪的卻是君清黛。
因為種種原因,她不便與君清黛相見,但她卻不會忘記此事,更不會輕易放過宮遊檀。
容清紓對御顏熠使著小性子,對他甩臉色,御顏熠反倒更是言笑晏晏,“韶國與凜宮交惡,對古御沒壞處,我自然要在暗中推波助瀾。無論凜宮是否想交出宮遊檀,我都不會讓此事善了。”
若是凜宮不交出宮遊檀,那他豈不是做了壞事,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報應。
“顏熠,凜宮不交出宮遊檀,雖然會引發一場惡戰,但真正的始作俑者是宮遊檀,他憑什麼不受到任何懲罰。”
御顏熠眼底劃過一絲狠厲,緊張地望向容清紓,“宮遊檀欺負你了?”
“沒有,我就是不喜歡他。”就是想讓宮遊檀受到應有的報應。
當初,若是君清黛福大命大,早就化為一塚荒墳了。
容清紓雖是漫不經心的解釋,御顏熠卻發現了她的憤怒不甘,“此事,我考慮考慮。”
今早,御顏熠接到訊息時,便吩咐下去,務必促成兩國交戰,消耗國力,以便古御積蓄國力,穩步發展。
“顏熠,你有你的立場和原則,我不希望你為了我,改變原有的計劃。”容清紓自然看到了摺子上面的硃批。
她方才,也只是心有不忿,才對著親近之人發洩而已。
發洩出來後,心中已經舒暢多了。況且,這些事是她自己的私事,不希望別人插手。
御顏熠定定地望著失落的容清紓,沒有再開口,清明的目光,閃過一抹精光。
因為方才之事,二人一路無言的回了容府。
回容府和御顏熠告別時,容清紓自認與平常無異,可御顏熠卻還是發現了容清紓眼中的失落和不甘。
御顏熠忽的伸手抓住容清紓的手腕,“你想要如何對待宮遊檀,我幫你。不過,你是不是應該讓我知曉緣由。”
“不用,這是我的私怨,我自己會處理。”
御顏熠是古御太子,若是朝令夕改,日後又如何服眾。這是她的事,她要自己動手。
容清紓想要從御顏熠手中掙脫,卻發現,這一次御顏熠是真的怒了,手上的力度也逐漸加重,“容清紓,我是外人?”
雖然極為剋制,盡力不傷到她,可她還是無法將那桎梏掙脫開來,“你放開我。”
“容清紓,我們走到如今,你我之間,當真要分得那般清楚?”
“自然要,我們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誰也無法替誰分擔。你放開我,我要回去了。”
容清紓雖然明白,御顏熠做的沒錯,但她還是心中不快。
容清紓原本想著,先回去冷靜冷靜。
可是,御顏熠這般拽著她不放手,硬是逼得她無理取鬧,將所有的脾氣都發洩在他身上,“聽到了嗎,放開我!”
御顏熠深深地望了一樣容清紓,終究還是放開了手,“你先回去冷靜一下,我過幾日再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