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紓不解地望著容夫人,“啊?為什麼?”
容夫人見容清紓該聰明時,卻傻乎乎的;不該聰明時,腦袋瓜轉得比誰都快,氣得都笑出聲來,“如今,你在京中佳名遠揚,參加群英薈萃費心竭力,還有風險,又何必多此一舉。況且,若是運氣好,奪得魁首,來年便要前往韶國,參加下一屆的群英薈萃。”
“夫人所言極是,韶國與古御天高地遠,舟車勞頓太過折騰勞累,這魁首,我們不要也罷。”
“既然如此,還不如著手去籌辦善堂,眼看這天越來越冷,京郊不少貧民百姓都無家可歸,能幫一人算一人。但一定要切記,你的初心是幫扶貧弱,絕對不能以追名逐利為目的。”
“嗯,我只會一心一意地幫助他人,絕不會心思不正。”她的本意便是如此。
容清紓話音剛落,容管家便樂呵呵地進了院子,“家主、夫人,方才得到訊息,明日群英薈萃比試馬球,姑娘和琛王殿下一隊,對戰太子殿下和棠華公主。”
容夫人剛剛還說,讓她不必再參加群英薈萃了,這就傳來讓我參賽的訊息,還真是巧,“母親,我待會進宮一趟,告訴他們,我棄賽?”
即便容夫人沒有說,讓她不必再參加群英薈萃,這一場比試,她也不想參加。
她雖不知道,御顏熠打馬球的技術如何,但她卻記得,御棠華曾經說過,她打馬球的本事,實在是一言難盡。
可御沐琛卻是在馬球場上馳騁多年的人,即便她故意拖後腿,御沐琛也未必會輸。
若是御沐琛贏得御顏熠,不必說也知道,他提出的條件,勢必是讓御顏熠放錢緒一馬。
容夫人自然是看出了容清紓的不願,“小紓,這場比試你必須要參加,而且,還一定要幫琛王殿下贏得小熠。”
“母親,我沒聽錯吧?”
“你只想著,若是小熠輸了,琛王殿下提出的條件,必然會對小熠不利。卻沒有想到,群英薈萃的比試,自始至終,都是小熠安排授意。”
“母親的意思是,我和御沐琛一組,不是御沐琛暗箱操作,而是顏熠有意為之?為的就是,遂了御沐琛的意,讓他順利贏得比試?”
御顏熠煞費苦心地讓錢家走近圈套,如今卻有意放他們一馬。他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容家主睿智的目光微微一斂,“小紓也無需顧慮太多,便將這場比試,當做平常的切磋即可。想想看,你與他想必也從未打過馬球罷。”
容清紓重重地點了點頭,“好,反正顏熠一肚子算計,就算一朝不慎,中了御沐琛的詭計,也能力挽狂瀾。明日,我便好好享受這一場比試的樂趣,然後,再和陳夫人商量籌辦善堂一事。”
比試這一日,御沐琛難得對容清紓客氣了幾分,還特意給她牽了一匹好馬,“容清紓,今日和御顏熠比試打馬球,你若是看得起御顏熠,便不要對他放水。”
容清紓乾脆利落地翻身上馬,“看來,琛王殿下對於今日比試的勝負,很是在意。”
御沐琛若早有盤算,只要他和容清紓一組,御顏熠再怎麼樣,也要顧忌幾分,那他便能贏得更輕鬆,便能更容易達到自己的目的。
御沐琛冷冷地瞪著玩世不恭的容清紓,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容清紓,明人不說暗話,本王特意提出打馬球的目的,想必你也心知肚明。若是你敢拖本王的後腿,本王絕對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