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還只是開場戲,重頭戲還沒開始。你若是心疼,下次便煲湯給我補補。”
容清紓笑得眉眼彎彎,“好啊。”
這還是御顏熠,頭一次主動要求她下廚。
御顏熠彈了彈容清紓的額頭,“難得這麼聽話。”
“因為是你呀。”容清紓亮晶晶的眼睛,直愣愣地望著御顏熠,似乎要看出一朵花來,“你想想,我有了你以後,真是一身清閒。早知道你會對付御沐琛,還這麼有手段,我就早些賴上你了。”
現在,御顏熠還真是什麼事都幫她去做了。
對於容清紓,御顏熠始終是無可奈何的,“真是傻姑娘,這麼容易就滿足了。”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咳咳……屬下有要事稟報,不知殿下可否方便?”
雖然容清紓和御顏熠二人,眼下什麼也沒有做,但聽了玄穹這令人浮想聯翩的話,一時之間,當真窘迫不已。
一臉淡然無波的御顏熠,見容清紓那般神色,柔和暖融的笑意,就像是一池春水,被調皮的錦鯉攪動,一層層盪漾開來,“進來吧。”
玄穹如今也放聰明瞭,知道不必避開容清紓,沒有請示便直接開口道:“殿下,錢家貪汙糧餉一案,大理寺遲遲沒有定案,使得軍中士兵激憤不已,引發了暴亂。”
“他們直接綁了錢將軍獨子錢緒,嚴刑拷打後得知,錢家將貪汙的糧餉,都低價賣給了韶國邊境守將。求他們在交戰之時,手下留情,故意節節敗退,好讓錢緒建立軍功。”
容清紓得知此事後,心中更是氣得波濤洶湧,“錢緒與京中的紈絝子弟無異,我一直都以為,他身邊是有神機妙算的軍師,才能屢建奇功。原來是勾結敵國,才能在短短時日便建功立業,手握重權。”
御顏熠那抹暖意融融的笑意,只餘下一層層的寒意,“此事,父皇打算如何處置?”
“皇上要給尹逐逍提職,讓他暫時安撫那些暴亂的將士。”
容清紓心中一跳,錢家多年來作威作福,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古御帝竟然還打算採取懷柔政策,也難怪錢家敢騎到他頭上。
“可下旨了?”
玄穹雖然覺得古御帝有些拖後腿,但臉上可不敢有任何的表現,“屬下得到訊息之時,皇上已經讓翰林院擬旨了。”
御顏熠眉頭擰成了一股繩,“我先進宮一趟。”
雖然知曉,御顏熠這一趟離去,怕是又要有一段時間見不到他了,但她還是笑著點頭,“好,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若是她不放御顏熠離去,那御顏熠這段時間的部署,都要付諸東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