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御帝像個小孩子似的,伸著手向御顏熠比劃著一點點,這讓容清紓有些大跌眼鏡。
“兒臣今日特意給父皇請來一位軍師。”御顏熠向一旁挪了挪,躲在他身後的容清紓,一時之間,顯露無遺。
古御帝怎麼看怎麼不信,“就她,還會下棋?”
容清紓也瞪著御顏熠,不是說,古御帝特別想和她對弈幾局,她才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敢情御顏熠又坑了她。
御顏熠看好戲一般地望著容清紓,“父皇若是不信,讓她破解棋局便是。”
容清紓既然已經來了,便不會退縮,“民女願試上一試。”況且,她也很好奇,御顏熠究竟設下了什麼棋局,才會讓古御帝困擾多日。
御顏熠雖然不信容清紓能破局,但還是抱著試上一試的心態道:“若你不能破局,朕可不會輕饒你。”
容清紓聞言,脖子縮了縮,小心翼翼地退到御顏熠身旁,壓低聲音道:“應該不難吧,你可別將我往火坑裡推。”
容清紓總感覺,棋藝精湛的御顏熠,設下的棋局,絕對不會簡單。
御顏熠瞥了一眼冷哼的古御帝,又摸了摸容清紓的腦袋,“放心,難不倒你。”
容清紓見御顏熠從頭到尾,就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只好視死如歸的跟著古御帝進入殿中,“罷了,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古御帝原本對容清紓能破解棋局,有些將信將疑,但望著讓他頭大的棋局後,更是質疑御顏熠的話了,“棋局已經擺好了。”
容清紓順勢,也向讓自己期待已久的棋局望去,可望了望棋局後,嘴角就忍不住一抽。
這不就是上次她和慧明大師入宮,為御顏熠求藥時,古御帝擺出來的棋局麼。
這棋局看似複雜,實則簡單。
她實在沒想到,過了這麼多日,棋局竟然還沒有破解。
古御帝見容清紓一直盯著棋局,臉色有些黑,只當容清紓是看著棋局犯難,“朕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若是你無法破解棋局,朕也不罰你。不過,你得勸說容家主,讓他進宮與我對弈一局。”
容清紓這下是真的相信,古御帝是嗜棋如命之人了。
“父皇,若是她能破局,你打算如何獎賞她。”
御顏熠還真是坑貨,連親爹都照坑不誤。
古御帝聞言,有些吹鬍子瞪眼,“獎賞?你是朕最珍愛的寶貝疙瘩,都給了她,她還想要什麼。”
容清紓摸了摸鼻子,這時候,她保持沉默,是最明智的選擇。
御顏熠煞有介事地望著古御帝,“父皇想想,她是容家長房唯一的姑娘,日後要加入我們天家,便和我們是一家人。父皇和容伯父一比,這樁生意,是不是穩賺不賠?”
古御帝十分贊同地點頭,“這麼一說,似乎有道理。”
容清紓不禁暗歎:御顏熠這忽悠人的本事,還真是與日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