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願殿下身體康健,諸事順遂。”
“三願姑娘藥到病除,得償所願。”
“四願二位終老一生,同心同德。”
眾人見御顏熠和容清紓背對著投緣池,還是將所有的銅板都扔了進去,一時之間,興奮不已,連連鼓掌歡呼,“太子殿下和容姑娘將銅板都扔進去了,這些祈願,神靈一定會聽到的。”
“今日,多謝諸位了。”
容清紓朝著眾人微微屈膝行禮道謝後,便和御顏熠退離了人群。
雖然容清紓和御顏熠已然離開,但此處的議論聲卻不見歇下。
“真沒想到,太子殿下就這麼輕車簡從地來月老廟上香祈願了。若是換成琛王殿下,還不得將月老廟封了,好方便他一人祈願。”
“所以才說,皇上慧眼識珠,讓太子殿下擔任儲君之位。若果真被琛王殿下爭得儲君之位,那當真要國將不國了。”
“說得也是,太子殿下為人寬厚,眼光也是頂好的,才選了容姑娘為太子妃。方才看他們眼中只有彼此,當真是羨煞旁人,好一對神仙眷侶。”
……
“姑娘,前面就是正殿,京中的未婚男女,都是來此祈求良緣的。若是已然成婚,便來此祈求夫妻恩愛,生活順遂美滿。”
她記得,剛過來之時,這裡還是人來人往,怎麼突然就這麼空蕩蕩的,“怎麼沒什麼人?”
訴琴將提來的瓜果點心,一一擺放在貢品盤上,又為容清紓和御顏熠點燃線香,“他們得知殿下和姑娘要過來上香祈願,為了不讓姑娘們再推辭,都自行避讓了。”
容清紓心中又是一暖。
訴琴將點燃的線香遞給容清紓和御顏熠,“殿下、姑娘,給。”
訴琴遠遠地退在一旁,看著容清紓和御顏熠祈願,不禁小聲地對身旁的玄穹嘀咕道:“玄穹,你看姑娘和殿下二人,像不像是在拜堂。”
玄穹正要笑著點頭,又板起一張臉,“作為下屬,不可妄議主人事;且此處是佛堂,莊嚴肅穆之地,不可言無關緊要之事。”
訴琴摸了摸鼻子,再沒說話。
容清紓將手中的線香插入香爐中,走出正殿後,迫不及待地問道:“顏熠,你方才求了什麼?”
御顏熠沉思片刻,賣著關子道:“若是說出來,便不靈驗了。”
“你何時如此篤信神靈之說了?”方才,上香祈願之時,她偷偷地瞄了一眼御顏熠,那神情,可當真是虔誠不已。
御顏熠一臉的高深莫測,“真人言:天機不可洩露。”
“行,不說就不說,那我們接下來去哪?”
御顏熠似乎要將所有的流程都走一遍,一處也不放過,“月老樹,掛紅綢。”
既然御顏熠想,容清紓也樂意作陪。因為訴琴熟門熟路,一行人很快便到了月老樹下。
掛滿紅綢的月老樹,優雅地倚湖而立。
承載了所有祈願的紅綢,迎風飄揚起舞,就仿若是月老樹在向所有的信徒招手,想要將如織的遊人吸引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