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顏熠自然而然地坐在容清紓身邊,接過容清紓手中的茶杯,“棠華,你明日要和韓織歡比試點茶。”
容清紓則是起身,再去食盒中取出了一副碗筷,擺在御顏熠面前。
御棠華一張小小的臉,立即變得苦巴巴的,“啊?韓織歡是點茶三昧手,我那點本事,在她面前就是班門弄斧,還不只有認輸的分,她怎麼偏偏就盯上我了呢。”
容清紓想著,既然御顏熠沒說自己的比試類目,那她明日想必是沒有比試了,“無妨,輸人不輸陣,我們明日去給你鼓氣助陣。”
“清紓,這麼丟臉的事,你可千萬別過去,不然,我可就生氣了。”御棠華又塞了幾口飯菜,急忙放下碗筷,“雖然知道自己會輸得很慘,我還是要去抱抱佛腳。還有,如果我明日輸了,你們就當做不知道,僥倖贏了……算了,我不可能贏的。”
御棠華匆匆忙忙地離開後,御顏熠又意味深長地盯著風遷宿。
還沒等御顏熠開口,風遷宿便搶先一步道:“我不參加群英薈萃,也無瑣事纏身,就想陪清兒吃頓謝師飯,太子殿下不必費神支開我。”
御顏熠深深地望了一眼容清紓,又含笑望向風遷宿,“沒打算支開風國師,只是聽玄寂說,你曾因為容清紓,與別的女子有過肌膚之親。她承諾過,要陪你去向先賢聖人請罪,卻遲遲沒有下文,故而,明日我代她陪你前去請罪。”
“正巧,京郊便有一處碑林,不僅有先賢古人的碑拓,更是矗立了歷代先賢的雕像,請罪過後,還能鑑賞遠古遺作,如何?”
肌膚之親?
容清紓嘴角一抽,御顏熠這話,還真是令人遐想。
風遷宿饒有趣味地望向御顏熠,“我記得,碑林附近,還有一處月老廟。太子殿下確定要代清兒陪我過去,傳聞太子殿下有龍陽之好,這還當真是令人浮想聯翩。”
容清紓也一眨不眨地望向御顏熠。
御顏熠緊緊地握住容清紓的手,十指交纏,“我代她去,沒說她不去。”
“我孤家寡人一個,看你們郎情妾意,豈不是自討苦吃。與其如此,還不如在驛館占星問卦,與天道為侶。”
御顏熠言笑晏晏地望向風遷宿,“此刻,風國師莫非不是多餘之人?”
容清紓埋著頭,強忍著笑意。
“既然如此,我也不久留了,省得被某些小肚雞腸之人記恨。”風遷宿也徐徐起身離去。
“他們都被你支開了,你想說什麼?”從御顏熠支開御棠華之時,容清紓便猜到,御顏熠有話對她說。
細聽,御顏熠的聲音都在顫抖,“容清紓,選妃聖旨,已經收回了。”
容清紓心裡也樂開了花,但面上卻是不滿,“若非你當初答應皇上,便不會有這道聖旨。”
提及此事,御顏熠也是懊悔不已,“當初,我本想激一激你,可你卻不為所動。最後,反倒是我自討苦吃。”
容清紓見御顏熠這副神情,笑意不自覺漾滿了一張臉,“可還有別的事?”若僅僅是因為此事,御顏熠不會如此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