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霽將食盒遞給容清紓,“我去太子府找表哥,沒看到表哥,卻遇上了玄寂。他說你今晚沒飯吃,就去太子府給你找些吃的,我聽說你這麼慘後,想著正好找你有事,就親自過來一趟了。”
看來,玄寂留在她身邊,還是挺有用處的。
“你找我有什麼事?”容清紓喜滋滋地接過食盒,迫不及待地放在桌上。
開啟食盒時,卻忘了手上有傷,硬是痛的收回了手,還沒有開啟食盒。
夏霽趕緊幫忙,將食盒開啟,又幫容清紓把飯菜一一擺好,還貼心地將筷子遞給她,“容清紓,你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可千萬別讓表哥知道,不然,他得心疼死。”
御顏熠最近忙得要死,哪裡還有時間管她。
而且,剛才夏霽說,在太子府沒有見到御顏熠,說明他現在還在皇宮,估計是又被拘在延和殿批閱奏章。
這古御帝還真是夠懶的,什麼事都推給御顏熠,他那個皇帝當的還真是清閒自在。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你有什麼目的。”夏霽找她,不是為了御顏熠,就是為了喝酒,無論是哪個原因,都不至於這麼低聲下氣,所以,顯然是有別的原因。
夏霽抓了抓腦袋,在容清紓面前如坐針氈,“就是……就是葉蕙離開後,我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有些不自在。我想讓你幫我問問她,在杏林宗有沒有人欺負她。”
容清紓淡淡的瞥了一眼夏霽,沒有搭理他,繼續享用美食。
想當初,葉蕙對夏霽一往情深之時,也沒見他有一絲一毫的珍惜,現在人家走了,他倒是對她心心念唸了。
唉,果真是男人本性。
“容清紓,你到底幫不幫忙,給我個準話呀。”夏霽見容清紓沒有理會他,急得直接站起身來。
若不是容清紓是他未來表嫂,他忌憚著御顏熠,他早就想動手了。
“寫信又不是難事,你自己幹嘛不寫。”若是葉蕙收到夏霽的親筆書信,想來會欣喜萬分吧。
夏霽急著抓耳撓腮,在房間裡上躥下跳地轉來轉去,“我這不是不知道怎麼寫嘛,想著你和葉蕙關係好,就來找你幫忙了。”
既然如此,那她幫一把也無妨,“要不然,我念你寫?”
夏霽正想一口答應,又有些難為情地拒絕,“容清紓,還是你寫吧,然後幫我問一句,她過得好不好。”
容清紓心中暗道:這夏霽還真是不開竅,非逼著她當紅娘。
既然如此,那她做為夏霽的長輩,就點一點他吧,“夏霽,我問你,你是不是和她相處時,覺得特別輕鬆愉快,感覺很舒心。”
夏霽連連點頭,“是啊,我以前雖然瞧著葉蕙不順眼,可是,在神機營相處下來,覺得她人挺不錯的,我也能什麼話都對她說。她和那些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不一樣。她更不會有意和我套近乎,實際上是想接近表哥。她只是把我當成夏霽,不會把我看成是御顏熠的表弟,她真的很好很好,比所有人都好,比你還要好。”
夏霽說著說著,便是一臉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