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以後你生氣了,我才知道如何哄你開心。”日後才不至於讓你一走了之。
“哼,花言巧語。”容清紓的語氣雖是嫌棄不已,可嘴角的得意卻顯而易見。
“到了。”穿過長長的夾道,進入東宮後,御顏熠也不再刻意與容清紓保持距離,牽起容清紓的手就往廚房走去。
雖說東宮都是御顏熠的人,但察覺到那些低眉順眼的太監們,偷偷投注過來的怪異眼神。又發覺自己一身男裝,與御顏熠拉拉扯扯,確實令人浮想聯翩。
畢竟,雖然宮外的人見過她的畫像,知道她是容清紓,可禁宮之中這些當值的太監宮女,無法與外界聯絡,未必能知道她是容清紓。
因而,一向自詡淡定的她,此刻也頗為尷尬,“顏熠,你再不放開我,大家都要認為你有龍陽之癖了。”
“東宮是我的地盤,誰敢非議我?”御顏熠轉頭,看向撅著小嘴的容清紓,眉梢輕挑,“不過,宣揚出去也無妨,至少能讓那些對我圖謀不軌的人歇了心思。反正,皇宮上上下下,都知曉你昨日見了父皇后,他讓你入住東宮。”
容清紓嘴角一抽,恐怕古御帝的本意是,隨便給她找個地方住。御顏熠卻自作主張,將她帶來了東宮。
今日還大張旗鼓地帶著她去見山長,弄得京城人盡皆知。
估計,古御帝得知此事後,都要氣得跳腳。之所以沒有人來找她茬,想必是被御顏熠給攔住了。
不過,這也讓容清紓頗為奇怪,“ 前段時間,你還想方設法地瞞著我們的關係,今日卻一反常態地帶著我招搖過市,這是為何?”
御顏熠攤了攤手,似乎對此也十分無奈,“若非如此,總會有人覬覦你。畢竟,護你周全,不讓你受一絲委屈,雖然有些難辦,但我更犯愁別人對你圖謀不軌。為了斬斷某些人的妄念,我不得不出此下策。”
容清紓被御顏熠這話說得都沒脾氣了,咧嘴一笑,“反正只要你開心就好。”御顏熠能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而不是什麼都憋在心裡,對她而言,比什麼都好。
你一言,我一語,不知不覺間,二人就到了小廚房。
容清紓看著各類食材應有盡有的小廚房,頓時有些頭大,“這麼快便讓人準備好食材了。”
方才,御顏熠已經讓管事將一眾人等都遣退,只留下他們二人,再過一時半刻,便該用午膳了。
如此舉動,顯然是要自食其力了。
都說君子遠庖廚,像御顏熠這種天之驕子,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不過,容清紓見他如此胸有成竹,不免也多了幾分期待。
“玄寂,拿來。”玄寂將一本書遞給御顏熠後,立即退出廚房,並極有眼力見兒地將門帶上。
“我教你做山藥紫薯糕。”御顏熠不疾不徐地翻閱著那本《宮廷食譜大全》,“你先將山藥和紫薯洗乾淨。”
“看你胸有成竹,還以為你真會下廚,是我高估你了。”容清紓白了一眼御顏熠,拿著食譜指點她,虧他想的出來,弄得她好像不識字似的。
御顏熠慵懶地靠在門上,翻閱著手中的食譜,“我只說教你下廚。”
“怎麼都是你有理,成了吧。”容清紓認命地取來掛在木架上的襻膊,打算將廣袖綁住。
“我來。”御顏熠將食譜放於一旁,從容清紓手心奪來襻膊,從她背後將襻膊穿過,期間若有似無的幾乎接觸,就像柔軟的羽毛拂在心尖。
御顏熠打了個漂亮的結後,伸手又拿來一根襻膊,塞到容清紓手上,“輪到你了。”
“你拿著食譜教我就好了。”御顏熠那雙修長細膩的玉手,捧書執筆就好,做這些事她還真捨不得。
“我不動手,怕你不給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