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籍籍無名之輩而已。”
“五皇子還要向山長討教前朝文字,不能耽誤時辰了,本宮便不打擾了,告辭。”御顏熠話音未落,人便已遠去。
容清紓的心突突直跳,急急向容延梵道了聲,“你們回府萬事小心”,便匆匆忙忙追了上去。
容延梵看著一前一後的兩個背影,無奈一笑後,便向笑得意味深長的宮遊檀告辭,拉著憂心忡忡的容延潛離開。
御顏熠看似閒庭信步一般,但容清紓卻一直沒追上他,直到他緩步登上馬車。
坐在馬車車外的玄寂, 容清紓一路狂奔著追御顏熠,又毫無儀態地爬上馬車,登時一愣。
進入驛館前,二人還情意綿綿的,怎的一出驛館,便鬧成了這副模樣。然而,他不敢多問,在驛館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是默默地駕駛著馬車。
他能肯定,二人還沒有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否則,御顏熠不會讓容清紓上馬車。
容清紓深呼吸幾次後,抓著御顏熠的衣袂,暗暗瞥了一眼神色不明的御顏熠,小聲問道:“顏熠,你生氣了?”
她為了順利與君昭瀚面談,拋下御顏熠進入了靜室,連一聲解釋都沒有,確實讓人生氣。
她也沒有辦法,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她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與君昭瀚見面,東西也無法順利地交給他。
“不敢。”御顏熠面色陰沉,用力將衣袂從她手心扯出來。
容清紓此刻有幾分慌神,御顏熠這次是真的動怒了。她知道御顏熠可能會生氣,卻沒想到他會動這麼大的肝火。
“我錯了,大錯特錯,鞭抽、刀砍、火燒、水煮……無論什麼刑罰。只要能讓你開心,只要你滿意,隨便你怎麼處置我都可以。但是,你能不能不要不理我,我會害怕的。”容清紓死皮賴臉地抱住御顏熠。
馬車外的玄寂聞言,心想:這容姑娘為了被原諒,對自己還真是血腥殘暴。
容清紓悄悄地瞥了一眼不為所動的御顏熠,在他懷裡拱了拱,“你不搭理我,我就當你心疼我,捨不得罰我。”
玄寂嘴角一抽,說好的處罰呢?這樣確定不會讓他更生氣?
良久,御顏熠終是慢慢抱緊懷中的人兒,語氣充滿了無可奈何,“嗯。”
豎起耳朵偷聽的玄寂,幾乎要驚掉下巴,御顏熠什麼時候這麼大度了?
“顏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容清紓聲音軟軟糯糯,像羽毛一般撥弄著人的心絃。
“容清紓,我是氣我自己不夠好,不能讓你對我全心全意。”御顏熠眸中的失落越來越深。
“顏熠,你很好,真的。是我不對,雖是無意,卻也踐踏了你的真心。”御顏熠的這番話,讓容清紓更加愧疚,連鼻子泛著酸意。
“明明你就在我身邊,我卻覺得你遙不可及,感覺你隨時都會離開我。”御顏熠發出一聲無力的嘆息。
容清紓摸到御顏熠腰間的那塊軟軟的肉,用力一掐,“痛嗎?”
御顏熠一臉正色, “不痛。”
“說實話!”那裡是敏感部位,她雖沒有下狠手,但也不可能不痛。
“那,有一點。”御顏熠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