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穹見那群閨秀們悻悻離去後,雖然心中還是不忿,想替容清紓出一口惡氣,但更關心容清紓手上的傷,“容姑娘,你手上受了傷,怕是騎不了馬了。要不然,我們先回府吧。”
“品雅書坊離此處,也不遠了,我們走過去便是。”方才那群閨秀,看著來勢洶洶,卻是畏首畏尾,分明是受人指使。
她方才那番言論雖然能逼退她們,但背後的指使之人未必會害怕。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何人覬覦御顏熠不成,背後找她的茬。
若是回去,那她不是白白錯過一出好戲了。
“可是,姑娘手上的傷,還沒有上藥。殿下若是知曉了,必然又得心疼了。”
容清紓給了玄寂一個白眼,“你不說,我不說,他怎麼知道。他知道這些事,懲罰你護主不力,還不都是你自己傻乎乎地去告狀。”
玄寂委屈巴巴的說道:“我若是不實話實說,殿下非得扒了我的皮。”
“你見過他扒過誰的皮?你就是自己嚇自己,再說了,就算他生氣,不是還有我給你兜著嘛。”話說,玄寂現在跟在她身邊,難道不應該好好聽她的話,還每次都悄悄的向御顏熠告狀。
“容姑娘,你可千萬別給我求情。”否則,御顏熠一吃醋,那他就更得受罪了。
容清紓有些頭疼,御顏熠身邊的人,怎麼就把他表面的循規蹈矩,學了個十成十呢?
一個個的,都這麼的死板,什麼都說不通,還是她教出來的藿藍好,聰明伶俐、懂得隨機應變,哪哪都好。
容清紓擺了擺手,估計這玄寂是說不通了,“算了算了,我們先去見八斗先生吧。”
玄寂有些猶豫地開口,“可是,我剛剛看見離開的那些閨秀們,似乎進了一間茶樓,她們會不會再回來尋仇?我們身邊沒帶多少人,要不然,我們還是先回府。我們將這些事告訴殿下,讓他來處理吧。”
玄寂說的,她自然也看到了,但她還真有些期待她們回來尋仇。
因而,容清紓說話時,十分信任地拍著玄寂的肩膀,“玄寂,雖然我們人少,但是我們有你在呀。你可是顏熠的人,難道還打不贏他們那些區區護衛?這若是傳揚出去,你以後多沒面子啊。”
玄寂思索片刻,正要開口,又被容清紓截住了話頭,“再說了,顏熠他日理萬機,怎麼能什麼破事兒都拿去打擾他。我又不是柔柔弱弱的菟絲花,遇到這點小事就沒轍了,什麼事都要他幫我。待會兒你就好好看著,看我怎麼收拾情敵,以後遇上喜歡的姑娘,說不定還用得上。我告訴你,這絕活,我可從來都不傳給別人的。”
玄寂抽了抽嘴角,這好話歹話,都被容清紓給說盡了,還讓他說什麼。
事到如今,也只能乖乖地配合容清紓了唄。
容清紓看著一個趾高氣揚的小婢女向他們走過來後,不禁活動活動了筋骨,“好了,我們該迎戰了。”
那小婢女不屑地瞥了一眼容清紓後,陰陽怪氣地說道:“我家姑娘要見你,你跟我來吧。”
容清紓聞言,看著那眼高於頂的小婢女,突然笑出聲來,“哦?你家姑娘要見我,我就要過去麼?這是什麼道理?”
“你!”小婢女顯然從未受過此番慢待,一時之間,氣得又是跺腳,又是指著容清紓的鼻子呵斥道:“你知不知道,我家姑娘什麼身份,竟然敢對她不敬,你還要不要命了。”
容清紓雙手交叉,枕在腦後,滿不在意道:“我怎麼知道你家姑娘什麼身份,總不能,還是什麼八竿子打不著的皇親國戚吧。”
“真不知道,你是從什麼窮鄉僻壤過來的,真是一身的寒酸味,從沒見過世面的野丫頭。我家姑娘可是……”正當這小婢女洋洋得意地要當眾自報家門時,又匆匆忙忙跑來一個侍女,急忙打斷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