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蕙重重地點了點頭,認真道:“清紓,我明白了,你陪我下車吧。算算時辰,他也快到了。”
容清紓身懷武藝,反應極為靈敏,葉蕙這麼一說,她細細一聽,果真聽到了嘶嘶的馬鳴聲。
好在今日迎接英雄,雖也是人潮擁擠,卻沒有迎接君昭瀚那日的盛況空前。
容清紓和葉蕙下了馬車後,因為有侍衛的幫忙,輕而易舉便擠到了最前方。
遠方英姿颯爽地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夏霽,面對著百姓的列隊歡迎,喜出望外地眾人招手,卻始終沒有看到緊張不已,失落地低著頭的葉蕙。
容清紓見見著雀躍又失落的葉蕙,有些憤憤不平,自地上拾起一塊石子,直接向夏霽扔去。
夏霽反應極為靈敏,容清紓手上的石子剛一脫手,他便戒備地盯向這邊,身子微微一側,便避開了石子。
他見到容清紓一臉面生,正要發作之時,又有一塊石子砸向他的手背,不一會兒,手上就起了一個小包。
夏霽氣得牙癢癢,他賑災榮歸,這一個兩個的,都拿石子砸他是怎麼回事。
只是,當他向始作俑者望去之時,看到正襟危坐在城牆上的御顏熠之時,什麼脾氣都沒了。
這時,他再傻也反應過來,一開始那個拿石子扔他的面生女子,便是他表哥要寵上天的容清紓。
至於面生,自然是太子府繁露的功勞。
他可沒膽量找容清紓報仇,不然,他還不得被御顏熠扒了皮。
所以,夏霽踢了踢馬背,準備換了一個離容清紓更遠的地方,免得再被容清紓打。
容清紓見夏霽反而變本加厲,拾起一塊石子,正要去扔,卻被心疼不已的葉蕙拉住了,“清紓,算了,我們去城牆上吧,反正他和兵部尚書簪花遊街後,也要去城牆上見太子殿下的。”
得了,瞧葉蕙這擔憂心疼的神色,彷彿她要將夏霽大卸八塊似的。
不過,和葉蕙去城牆上,她求之不得。
念及此,容清紓朝城牆上望去,正好對上御顏熠滿含深情的眸光。
葉蕙取笑地在容清紓耳畔道:“快走吧,這一塊的姑娘,還以為太子殿下在看自己,都要春心蕩漾了。”
容清紓瞪了一眼御顏熠,“真是禍害。”
端坐在城牆上的御顏熠,見容清紓突然變了臉,一時之間摸不著頭腦。起身走向厚厚的城牆旁,似乎想要看清楚,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
御史大夫見御顏熠原本笑得春風得意,突然間便沉下了一張臉,立即關切地問道:“太子殿下,下面可是有何異動?”
御顏熠見容清紓沉著一張臉,也面色凝重地點頭,“嗯。”
御史大夫急得不行,趕緊提著繁重的官服,向周遭計程車兵吩咐道:“吩咐下去,全城戒嚴,一旦有可疑人等,立即抓獲,絕不輕饒。”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