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出事,你可賺不了錢了。”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小爺還有幾筆賬沒有算完。”莫如深這才心疼地將銀錁子收回。
“這幾家商鋪,從今天起,就交給你打理了。”容清紓拿出一沓書契。
莫如深看著那幾張書契,一雙精明的眼睛閃了閃,“群英薈萃將至,確實能大賺一筆。”
“想要撈金,就得投其所好,兩日後太子府設宴,好好觀察這些貴人。”容清紓拍了拍莫如深的肩膀。
“論經商,我莫如深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莫如深拍著胸脯保證,兩隻眼睛都在發光。
容清紓賞了莫如深一個白眼,“你那麼扣扣搜搜、精於鑽營的,能不賺錢嘛。”
“我聽藿藍說,你最近在和八斗先生合作,可是大賺了一筆,連今年買糧食的銀子都賺夠了。要不然,你給我引見引見,也讓我和他探討探討賺錢心得。”
容清紓摸了摸下巴,“我明日要陪顏熠見兵部尚書,若是還有時間的話,倒是可以見見八斗先生,正好商量商量接下來的話本子如何寫。”
總不能一直寫她的事,她看著那本把她誇得天花亂墜的話本子,都要羞得臉紅了。
莫如深輕嗤了一聲容清紓,“唉,果然有了心上人的人就是不一樣,連賺錢的事都往後推了。我看你去太子府不是為了觀察那些貴人,就是去見你的情郎吧。”
“是又如何,我家的顏熠那麼好,我若是不盯緊一點,指不準哪天就要被別人搶走了。”
莫如深似乎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了,“喲,真是受不了你們這些沉迷於情愛之中的女子。”
容清紓滿臉的笑意,“你沒經歷過,自然不明白。”
莫如深神色突然有幾分不自在,又瞬間斂去,“沒經過咋了,那些情情愛愛、生離死別的,又不能當銀子花。”
“嘁,庸俗。”
第二日清早,容清紓用完早膳後,藿藍便將眾人支開,將昨晚的驛館爭端,一五一十地講給容清紓聽。
“主子,昨晚爭執的起因是,凜宮五皇子欲對長寧郡主行不軌之事,結果被韶國護衛發現。長寧郡主一氣之下,便對五皇子大打出手。韶國與凜宮本欲結為秦晉之好,此事一出,這婚事也只能作罷了。”
韶國的掌權人是攝政王,而長寧郡主韓織歡是攝政王唯一的女兒,攝政王對於這個女兒可謂是寵愛有加,有求必應。整個韶國上下,誰也不敢得罪她。
“宮遊檀在凜宮風評極佳,若非凜宮帝看重襄宸,早就將太子之位傳給他了,所以,他絕非品行不端之人,此事必有隱情。而韓織歡雖然刁蠻任性,可她也是極為看重利益之人,絕不會因一時意氣,便不顧體面和宮遊檀起衝突。能讓即將結盟的兩國,鬧得不可開交,背後的推手,也是心思巧妙之人。”
容清紓查德一聽,想到了背後的利益牽扯,便猜到此事絕非表面上的那般簡單。
“一旦韶國與凜宮聯姻,韶國、凜宮兩國便連成一氣,將古御孤立。此事一出後,聯姻之事難成,最大的受益者便是古御,莫非,背後之人是……”
容清紓輕笑,此事即便不是古御所為,但於他們有利,他們也樂見其成。
“顏熠是如何處置此事的?”
“太子殿下趕到之時,整個驛館都鬧得雞飛狗跳,太子殿下勸了幾句,他們仍舊故我。太子殿下索性坐在一旁喝茶,待他們精疲力盡之後,擔心他們再起衝突,便將宮遊檀安置在黎王府。他們眼不見心不煩,也就不會再起爭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