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此陣為幻陣,陣中的草、木、花、石變幻無窮,配合致幻的異香,使身處其中之人產生幻覺後自相殘殺;即便沒有致幻,也能配合陣法,進行偷襲。”
“那你可知陣眼在何處。”想要破陣,便要找到陣眼。
“此陣由開關控制,若想破陣,必須先解決聶斕。”風遷宿有些無能為力道。
“既然如此,只能對不住那位巧妙構思的先人了。”容清紓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從懷裡掏出一個火摺子,將各處的枯枝敗葉摞到一起點燃。
風遷宿見狀,也和容清紓一樣,掩著口鼻,四處點火。
秋意已濃,天乾物燥,枯葉堪堪被點燃,火勢便已兇猛。
涼爽的秋風吹過,將火星捎往四處,未過多久,整座宅院便濃煙四起。
“容清紓,你欺人太甚。”暗處的聶斕見容清紓要魚死網破,再也坐不住了。
“聶宗主,既然我今日要喪命於此,凝碧荊蓮對我而言,已經不重要了。我倒是好奇,如今你是要繼續取我的血,還是去救凝碧荊蓮。”容清紓一副破罐破摔之態。
只要聶斕去救凝碧荊蓮,她就能知道聶斕究竟將凝碧荊蓮藏在何處,然後再趁勢奪回凝碧荊蓮。
“拖住他們。”聶斕知道,剩下的人,只能拖住他們了。
但她也只能出此下策,因為讓這些人去救凝碧荊蓮,她實在不放心。
容清紓勉力迎戰,正愁如何脫身去追上聶斕,奪回凝碧荊蓮時,她身邊突然多了幾十道身影,將那些殺手們團團圍住。
沒過多久,便將那些殺手剿滅。
那些人的衣著,她再熟悉不過了,是御顏熠的魅影衛。
“容姑娘,玄寂來遲了。”玄寂躬著身子向容清紓行禮。
“圍住這座宅院,別讓聶斕逃了。”容清紓顧不得其他,掩著口鼻,丟下一句話後,便向聶斕的方向追去。
“是!”
風遷宿則是一言不發地跟在容清紓身後。
玄寂向魅影衛下了命令後,才帶了一撥人跟上容清紓。
容清紓冒著熊熊火勢,在宅院尋了許久,直到意識越來越模糊,也未見聶斕的身影。
“容姑娘,我們找到聶斕了。”玄寂急匆匆地跑向容清紓。
“在哪裡?”容清紓急忙跑下石階,卻不慎踩到了裙襬,直直向下栽去。
“清兒。”
風遷宿正要去扶起容清紓,但她已經強撐著爬起身來,無力地倚靠在假山上。取出一根銀針,刺向虎口處。
沒有奪回凝碧荊蓮,她必須保持清醒。
“容姑娘,我們先將人帶回太子府,有什麼事,等包紮好傷口後,再處理不遲。再者,這宅院火勢如此兇猛,待不了人了。若你出了事,殿下必不會好受。”玄寂看著容清紓絲毫不顧及身上傷,一心想要奪回凝碧荊蓮,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御顏熠,但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容清紓怒喝一聲,“帶我過去!”
遲則生變,事關御顏熠性命,她不敢冒險。
“是!”玄寂見容清紓態度如此強硬,根本由不得他反駁,只能硬著頭皮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