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想他為了遷就我,違逆本心,我只想更瞭解他。”雖說,御顏熠為了她,改變自己喜好,她會很感動,但那就不是她最初喜歡的御顏熠了。
再者,情愛之事,本就要兩人互相付出。若只是一人付出,遲早會不堪重負,最終導致二人分道揚鑣。
“殿下從小便深知自己身負重任,時時刻刻都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為人處世皆以儲君的標準衡量自己,從不逾矩。這些年,只有夏公子與凇先生與他頗為親近,若容姑娘想了解更多,夏公子不在京中,可以去問問凇先生。”
少年本應是意氣風發、縱情恣意之時,他卻事事規行矩步、嚴於律己。
也許,身不由己的御顏熠,唯一一次放縱便是喜歡上她。她似乎有些明白,御顏熠為何會對她動心了。
“繁露,今日多謝你了。”容清紓身上沒有別的,便摘下了耳環送給繁露。
“容姑娘,您不必如此。”繁露有些受寵若驚。
“我還有事託你幫忙,這是你應得的。”容清紓取來自己的釀酒方子。
“容姑娘放心,這些東西,奴婢必定妥善備好。”
繁露還未將那張釀酒方子收好,便被眼疾手快的謝臨給奪走,一臉殷勤地看向容清紓,笑得露出一口整齊的牙齒,“姐姐、姐姐,這種小事,讓我來做就行了。要知道,這種雜貨累活,我以前經常做,所以,現在做起來可順手了。”
“謝臨小鬼,你怎麼還留在太子府?”容清紓看到謝臨後,一臉的詫異。
她記得,她以前和御顏熠說過,放謝臨走,讓他選擇自己的人生。
謝臨一臉狗腿地盯著容清紓,“當然是因為姐姐在太子府,我才留下來的。姐姐對我們師徒有救命之恩,師父臨終之前,我答應過他老人家,姐姐在哪裡,我就跟到哪裡。”
雖然容清紓沒有搭理謝臨,但謝臨還是自顧自地說著,“姐姐,燒飯做菜、洗衣拖地、看家護院、沏茶配香、吟詩作對、插畫調琴什麼的,都是我十分拿手的事。但凡是姐姐能想到的,我都會做,就算不會,也可以為了姐姐去學。”
容清紓嘴角抽了抽,她以前怎麼沒發現謝臨這麼聒噪。
本以為,謝臨說累了,便會自己停下來,誰知道,謝臨越說越起勁,根本沒有收下來的勢頭。
“姐姐,我不僅吃飯吃的少,一個人可以當成幾個人使喚,最重要的是,還可以給姐姐解悶兒。姐姐把我這麼一個忠心赤誠的好孩子留在身邊,絕對是穩賺不賠的……”
容清紓揉了揉被謝臨的話震得發疼的腦袋,“謝臨小鬼,我身邊不缺人。”
謝臨一把抱住容清紓的大腿,死活不肯撒手,“姐姐身邊是不缺人,但像我這麼可愛,一心一意為了姐姐著想的人,絕對沒有。再說了,姐姐身邊都是一些女孩子,都沒有我這麼可愛的小弟弟保護姐姐,多麼的孤單寂寞啊。”
“只要姐姐說往東,我絕不往西,一切都聽姐姐的命令列事。姐姐,你就留下我這麼無家可歸的小可憐吧。”
“謝臨小鬼,我弟弟比你聽話多了。”容清紓想到了容延潛,對謝臨橫看豎看,都不怎麼順眼。
“姐姐,我真的很好養活的,只要你給我一口飯吃,一個住的地方就行。姐姐,你難道真的要看我這麼流浪漂泊,被人欺負,最終客死他鄉嗎?嗚哇——”說著說著,謝臨便開始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