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紓聞到裡面的淡淡藥香味,心中一暖,“老禿驢,過段時間一定過來給你釀酒。”
“慧明大師是修行之人,你別毀了大師的一世英名。”容千衡毫不客氣地賞了容清紓一記爆慄。
“心中有真佛,破戒又何如?”慧明大師留下一句話後,高深莫測地向地洞揚長而去。
容清紓匆匆從桌上拿了幾塊點心,隨便墊墊肚子後,也不再久留。
可是,他們剛踏出竹屋,便被玄寂攔住,冷冰冰地說道:“若容姑娘無事,還是不要離開普世寺。”
“滾開!”容清紓的聲音裡充滿了怒意。
玄寂見阻攔不住,直接搬出御顏熠,“太子殿下有令,讓容姑娘不得離開普世寺半步。”
“我自會向他解釋,若你膽敢再加阻攔,別怪我不客氣。”容清紓拔出長劍,直指玄寂咽喉。
玄寂聞言,不為所動。
容清紓趁玄寂還未回過神來,一劍刺向他的心口,正當玄寂躲閃之際,藏在袖間的銀針接連飛去,讓他避無可避。
“容姑娘……”玄寂一心躲避長劍,根本沒想到這只是虛晃一招,更沒想到,被容清紓的銀針命中後,會動彈不得。
“一個時辰後,藥效自然會散去。”玄寂是御顏熠的人,她自然不能痛下殺手。
“哥哥,他們人呢?怎麼不見蹤影?”容清紓出了寺門後,左顧右盼,來來往往的香客絡繹不絕,獨獨不見容家人。
“這幾日,住持大師在永珍寶殿裡講經論法,瓏兒與吟蓁兩人想沐浴佛音;再者,最近京中不太平,我思慮再三,便讓她們在普世寺小住幾日。至於潛兒……”容千衡說到容延潛,便頓住了。
“潛兒怎麼了?”容清紓心中一緊。
容千衡掩唇輕咳道:“尹逐逍入獄,我讓三弟帶潛兒去天牢探監了。”
“尹逐逍為人滴水不漏,怎會身陷囹圄?”尹逐逍是御顏熠的親信,若他入獄,御顏熠也難以置身事外。
他們被困在皇陵時,京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與皇城司使陶衍相互勾結,起兵造反,黎王、琛王指揮得當,平定叛亂。”容千衡極其平靜地敘述道。
“這是要將顏熠置於死地。”不僅斷了御顏熠的左膀右臂,還讓他揹負汙名,失去民心,太子之位岌岌可危。
“尹逐逍起兵造反之時,太子身在何處?”古御帝君向來溫和的眼睛,此刻卻是犀利至極。
細看,眼底還有著洶湧澎湃的殺意。
“回父皇,兒臣在尋找治國良方。”御顏熠的俊臉,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
“不知太子殿下尋到了什麼驚世良方,不妨讓大家見識見識。”左相不住的冷嘲熱諷。
其餘王公大臣都各懷心思,在一旁看戲。
“待時機一到,自然能讓左相見識一番。”御顏熠淡淡掃向左相。
“恐怕不是時機未到,而是所謂的經世濟民之良方,根本就是太子搪塞皇上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