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溫柔些。”容清紓小聲埋怨。
“空棺?”容清紓湊向棺槨,看到除卻兩把配劍,再無他物的棺槨,心中一疑。
繼而又恍然大悟,難怪御顏熠能毫無負擔地開棺。
“聖武帝后陵墓遍及天下,但真正所葬何處,至今無人知曉。”御顏熠躬著身子,將裡面的配劍取出,遞給容清紓。
“這兩把劍是聖武帝后的配劍,鴻影和襲寒。”容清紓細細端詳摩挲。
含鋒被譽為天子劍,並無鋒芒畢露之形,反而是有溫潤和澤之意,與御顏熠倒極為相似。
襲寒劍身修長鋒利,薄如蟬翼,精緻輕靈,一股凌人的寒氣,讓人不敢逼視。
“這配劍是他們給你的見面禮。”
“見面禮……”容清紓聽到這三個字,尤其是見面二字,不禁一哆嗦,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先休息一會吧,我們暫時還無法出去。”御顏熠屈著膝蓋,慵懶地坐在地上。
“這棺槨有何玄機?為何暫時出不去?”容清紓趴在棺槨上,老半天也沒看出任何異常。
她對於這機關之術,實在是心有餘而立不足,幸好有御顏熠在,不然,她還真的難以脫困。
御顏熠極有耐心地向容清紓解釋,“這棺槨下的暗道,通向外面的無回潭。每到子時,無回潭的毒物最為活躍,便會觸發開啟暗道中的機關,那時,我們便能從此脫身了。此時,約莫是黃昏時刻,還有幾個時辰,你先睡一會,睡著了就不餓了,等可以出去了,我再叫你。”
“顏熠,我們只能從無回潭出去嗎?”她不懼毒,無回潭的毒物奈何不了她,可御顏熠一旦入無回潭,便是生死攸關。
她與御顏熠錯過了許多,不想剛確定感情,便是生離死別。
“別擔心,我不會有事。”御顏熠臉上無半分憂慮之色。
“你沒騙我?”御顏熠是善於偽裝之人,即便是泰山崩塌在眼前,他也能波瀾不驚。
“靈蛇出,萬毒避。有堯碧在,我便沒事。”
“幸而遇到了堯碧。” 容清紓看著蜷縮在香囊中呼呼大睡的堯碧,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
又瞥見御顏熠神色中顯而易見的愉悅,故意提高嗓音感嘆道:“沒想到堯碧有此等妙用,我身為學醫用毒之人,對堯碧卻從未聽聞,果真是孤陋寡聞。”
“太子府還有幾本古籍,你若想看,我隨時恭候。”御顏熠一語道破容清紓的小心思。
“如今,你對我如此慷慨,我倒有些不適應了。” 容清紓厚著臉皮枕在御顏熠的膝上。
“對你,我何時吝嗇過?嗯?”御顏熠精雕細琢的臉龐,突然湊向容清紓。
容清紓看著他這張觸手可及的俊顏,心跳突然一滯。
幾乎是出於本能,一雙美眸直勾勾地盯著他,根本捨不得眨眼。
她一直都知道,御顏熠有攝人心魄的魅力,但她一直剋制著自己心,從未細細觀察過他的眉目。
如今,她卸下了心防,只想這麼坦坦蕩蕩的看著他,只想看清他那抹笑容的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辛酸。
“顏熠,你認識我不足三月,對我便知根知底的。可我我認識你足足有六年,卻發現,自己對你,好像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