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她觀察,訴琴此人雖然喜歡與她玩笑,為人卻最是穩重。
女子夜不歸家,若是傳揚出去,容清紓這輩子的名節都將毀於一旦。
訴琴本想勸阻一二,但見容清紓凝重的神色,也明白了她的決心,既然如此,她也只能全力幫容清紓了,“若是姑娘沒回來,訴琴絕不讓人跨進房內半步。”
“好,你先退下。”
容清紓點點頭,又走向與臥室相通的書房,清聲喚道:“藿藍。”
“主子有何吩咐?
“你能將昨日那些香料取一部分過來嗎?”今日容吟蓁無意提及合香,她才後知後覺,昨日的香料可能並非蘇麟香和夏津香。
而是用其他香料調製而成,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的合香。
若是如此,便能將夏霽從此案中摘出來。
昨日她便覺得,焚的那塊香餅不對勁,只是對調香涉獵不深,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如今那些香料都被作為物證,送去了大理寺卿,若想取來,怕是不易。”
若是別的還好,她還能嘗試一番,只是這香料乃夏霽一案的重要物證,如今京城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此案。
她想要竊取物證,簡直是難如登天。
“太子殿下也許能幫姑主子。”藿藍看著出,御顏熠對容清紓非同一般。
一兩個時辰前,才說了老死不相往來,如今眼巴巴的找上門去,這像什麼話?
“你先和我去大理寺,此事再另想辦法。”無論如何,她都要將香料竊取出來,否則,無法印證她的猜測,一切都無濟於事。
“是。”
二人悄無聲息地離開尚書府,又如鬼魅一般,不動聲色的接近了大理寺。
“主子,這大理寺外面還有好幾撥人馬。”雖然那些人都是屏氣凝神,但藿藍常年跟著容清紓混跡於殺手暗衛之中,又因為流染居有凝碧荊蓮,御顏熠同樣派了大量的魅影衛看守,朝夕相處間,對這些人有著極為熟悉的感覺。
“嗯。”其中,還有一撥人是魅影衛。
看來,她沒猜錯,這物證果然非同一般。
御顏熠派魅影衛來此,想必是不讓那些人接近物證。那她,同樣沒有可乘之機了。
難道,真的讓他去找御顏熠?
“藿藍,送一封信給太子府,告訴他們,物證可能是合香。還有,別讓人查到你頭上。”既然她不能親自動手,那就讓御顏熠自己查,多少也算自己幫了他。
“是。”藿藍想不通,為何容清紓要做好事不留名。
“事成之後,來月舞樓找我。”容清紓丟下一句話後,便翩然離去,留下藿藍一人在風中凌亂。
藿藍抽了抽嘴角。
為何又是月舞樓?為何容清紓對煙花之地情有獨鍾?
上次來過月舞樓,容清紓對此地也算熟門熟路,不過片刻功夫,便潛進了莘宛的房間。
做了個暗號後,冰嬋很快便過來了。
“主子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