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畢竟你是在黎王府出的事。你放心,我們絕不會讓你白白受辱,一定會還你公道的。”御棠華向容吟蓁拍著胸脯保證道。
容清紓就在一旁喝茶,靜靜地看著三人寒暄客套,倒也樂得清閒。
只是,天不遂人意,扯著扯著,御棠華便將話題繞到容清紓身上,“清紓,聽說吟蓁所中之毒是你解開的?”
“運氣好而已。”她總感覺有什麼在等著她。
“昨日太醫診斷,吟蓁的情況比那幾位貴女還要嚴重,如今吟蓁已然脫險,可太醫院至今對那幾位昏迷的貴女束手無策。早就聽聞清紓醫術卓絕,妙手回春,今日看來果真如此。”任葭對於運氣二字避而不談,只是誇讚容清紓的醫術。
“兩位今日來此,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這哪是看望容吟蓁,沒客套幾句就扯到了她身上。
“若是棠華公主與任姑娘想讓清紓去診治那幾位姑娘,大可直說。”容吟蓁也猜到了她們的意圖。
“咳咳……”御棠華與任葭目的被挑明,頗有幾分尷尬。
“我能醫治好吟蓁姐姐,實屬巧合,沒有把握醫治好她們。”太醫院都束手無策的病人,她一個初出茅廬的女子卻能醫治,到時候又免不了一番風波。
再者,昨日她為那幾位貴女診過脈,並不嚴重,太醫不可能無能為力。唯一的可能便是,有人為了加重夏霽的罪責,讓那些貴女的情況愈加嚴重。
若她去診治,能不能醫治是小,萬一她成為了其中的變數,勢必牽連容家。
她不是單槍匹馬,背後有一個大家族,要顧慮的有很多。
她很自私,即便要救人,也要在不危及身邊人的情況下。
所以,她這種人,註定無法成為懸壺濟世的醫者。
“清紓,你都沒有嘗試,怎知不能。在我看來,你除了禮儀才藝外,簡直是無所不能。”自從昨日容清紓露了撬鎖的能力後,御棠華對她的崇拜,便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呵呵……棠華公主過譽了。”容清紓勉強扯出一抹笑意,她是真的不想過去,軟硬兼施也沒用。
“清紓,我知道你的顧慮,但畢竟是幾條人命,還是去看看吧。”容吟蓁猶豫片刻後,咬了咬唇,也開口勸說。
太醫院的太醫又不是庸才,他們不是不能治,而是不敢用猛藥,昏迷不醒倒有可能,但絕對不至於出人命。
“清紓,我沒有跟別人說讓你去醫治,就算治不好也沒關係。”御棠華期待地望著容清紓。
“清紓,你就當陪我們去皇宮逛逛便是。”任葭也費心地勸說。
皇宮?算算時間,這時候早朝快要結束了,怒火中燒的皇后勢必將御錦黎請去中宮,她費心安排的好戲,可不想白白錯過。
“那吟蓁姐姐,你在府中好好休養,我陪她們進宮。”
“棠華公主,清紓年紀小,不懂宮中禮儀,還望你多多擔待。”容吟蓁柔柔一笑,因身體虛弱,頗有幾分我見猶憐的柔情,任誰也不忍心拒絕。
“你放心,清紓是我請進皇宮的,我肯定會罩著她。”御棠華拍著胸脯保證。眼神清澈見底,沒有一絲雜質。
容清紓心中暗自忖度,這御棠華跟心思陰暗的皇后還真是天壤之別,不愧是由古御帝一手調教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