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若是在此落子,此局便敗了。”
“那朕便在這裡落子。”古御帝君被御顏熠一點撥,立即抽回手,在別處落子,原本的殘敗之局,也漸漸恢復了生機。
“父皇英明。”
“你還未回答朕,為何救容清紓?還有,容清紓回京,你為何去迎她?在朕面前,不必拿無回潭當幌子。”
“容清紓是古御子民,父皇愛民如子,兒臣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古御子民命喪黃泉,因而情急出手相救。至於密林親迎容清紓,確乃無回潭之事。”御顏熠神色自若,無半分異樣。
“無回潭乃古御一大奇觀,雖毒物叢生,卻也有其存在之理,無需讓容清紓化毒。”古御帝君神色突然嚴肅了幾分。
“兒臣明白了。”
“你當真對容清紓無半分情意?”這才是他最為關注的,亦或是他今日來此的原因。
“襄王有心,神女無情。”御顏熠再次落子,棋局勝負已定。
容清紓聞言,有些驚愕。
古御帝君與御顏熠對弈,屢屢慘敗,如今相較於勝負,他更關注御顏熠與容清紓之間的事,“她倒是眼高於頂,連你都瞧不上。”
她與御顏熠牽扯不清是她的錯,難道她避著御顏熠也有錯?
“父皇可要再來一局?”
還來一局?
藏匿在芭蕉葉後的容清紓的腿都麻了,聽到這話,如遭雷擊。
“明日要早朝,朕還有些摺子沒批完,先回宮了。”
容清紓聞言,如釋重負。
“恭送父皇!”
古御帝君似乎想起來什麼,又補充道:“待你來年及冠後,朕會命禮部為你選妃。”
“兒臣遵旨!”御顏熠並未出言拒絕,這讓古御帝君很是滿意。
古御帝君心事已了,也不久留,吹了聲玉哨,便出現一支親衛兵將其接走。
顏熠選妃?
這樣也好……
容清紓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失落感。
“出來吧。”容清紓有些失神,並未聽到御顏熠的話。
“還不出來?”御顏熠走近芭蕉樹,饒有興致地盯著芭蕉樹後的容清紓。
容清紓打了個激靈,緩過神來,準備起身。
因為蹲的有點久,容清紓的腳都有點發麻。
所以,出來時一個趔趄,差點摔到御顏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