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紓正說到興頭,玄寂就跑路了,這讓她忍不住捶手頓足,“唉,我還沒說完,怎麼就走了。”
玄寂離開後,御顏熠的笑意才逐漸明朗,“有什麼話,和我說也一樣。”
怎麼能一樣,她道行太淺,還不能以平常心對待御顏熠。
“你待我這般與眾不同,就不怕我誤會你對我舊情難忘?”御顏熠早已猜透容清紓的心思,這麼一開口,容清紓便變了臉色,但她也只能在心中暗罵他無恥。
“琛王府出事,確實是我下的藥,不過,御沐琛才是我的真正目標。”其他人除卻一夜白頭外,對身體並不會有任何影響。
“御沐琛會如何?”
“若是不出意外,御沐琛會在一夜之間,成為一個老態龍鍾的遲暮老人。即便是日後解了毒,也會留下後遺症。”容清紓想象出御沐琛滿臉皺紋,氣急敗壞的模樣,笑得花枝亂顫。
“後遺症?”
“不錯,即便我給他解了毒,他也會不舉。”除非,她大發慈悲給御沐琛調理身體。
御顏熠戲謔地看向容清紓,“不舉?”
容清紓自己說出來這兩個字,並不覺得有何不妥,但聽到把玩品味這兩個字時,差點嗆得咬到舌頭,“咳咳……”
“我在想,有朝一日,你會不會給我下這種藥。”
容清紓見御顏熠略帶擔憂的神情,語氣中盡是威脅之意,“你最好離我遠點,不然,我可不保證我不會手癢。”
御顏熠深深地望向容清紓,言語中充滿了撩撥與挑逗,“容清紓,你若給我下藥,吃虧的可是你。”
容清紓給了御顏熠一個白眼,“我吃虧什麼?”
御顏熠更是多了幾分不正經,“你不知道,嗯?”
容清紓見御顏熠臉上盡是戲謔之色,再聯想到方才的話,當即反應過來,自己又被御顏熠坑了,但還是嘴硬道:“我不知道!”
話說出口後,見到御顏熠的調笑的臉色後,更想趕緊逃離此處,“一刻鐘已到,我要離開了。”
御顏熠見到容清紓落荒而逃的身影,低低一笑道:“容清紓,回府之前,代我去探望風遷宿,如何?”
容清紓聞言,腳步一頓。
御顏熠讓她去探望風遷宿?
她沒有聽錯吧?
任何人要去探望風遷宿,容清紓都覺得再正常不過,可御顏熠說要探望風遷宿,她就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御顏熠似乎對容清紓的心思瞭然於心,“如你所聞。”
“你確定?。”容清紓還是不敢相信。
“自然,風遷宿身受重傷,危在旦夕,是因為是我阻止你去救他。況且,碧檸山一役大捷,也是因為他卜卦問天,鼓舞士氣,這一役才會如此順利。於情於理,我也應該向他致謝,不過,我如今事務繁忙,只好讓你代為探視了。”說著,御顏熠從懷中取出一個匣子,遞到容清紓手上。
“這是凇先生融合多種珍稀草藥製成的藥丸,不但能夠續命,對外傷和內傷也有奇效,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見容清紓準備開口,御顏熠又道:“這不是贈給你的,你不用跟我道謝。”
容清紓癟了癟嘴,“誰想和你道謝。”
御顏熠無奈地搖搖頭,催促道:“天色不早了,再不出城,便要等到明日才能出去了。”
御顏熠這話,搞得好像是她捨不得離開似的,她分明是巴不得趕緊跑路,好不好。
“那我就告辭了,希望太子殿下下次記得帶上我的玉佩。”
容清紓氣沖沖地跑出了月舞樓,想起今日的事,越想越生氣。
她分明是打算要對御顏熠退避三舍,今日又稀裡糊塗地和他攪到了一起。
到頭來,還被御顏熠說她舊情難忘。
等她出了城,走到風遷宿養傷的草廬,一腔怒意還沒有平息下來。
“主子,你可算來了,風公子情況有變,藿藍實在是束手無策了。”
在草廬外面來回踱步的藿藍,見到容清紓後,立即著急忙慌地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