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潛兒以後都會開開心心的。”
“潛兒,尹逐逍對你是有兄弟情義的,自從他掌權後,便一直查尋你的下落。得知你在容家後,便立即派人在暗中保護你。”
容清紓已經下定決心,對容延潛實話實說,便不會對他有所隱瞞。
“他……”容延潛起初還對尹逐逍很排斥,但得知他為自己做過的事後,不禁有幾分動搖。
可一想到容清紓,又極有原則地搖頭道:“就算他再好,潛兒也不要回到他身邊去。”
容清紓挑了挑眉,“尹逐逍說,明日讓我們去見他,既然潛兒不喜歡他,那紓姐姐就回了他吧。”
“紓姐姐,潛兒……潛兒……”容延潛聞言,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一臉的糾結。
“潛兒想見他?”容清紓猜到容延潛會見尹逐逍,今天容延潛看到尹逐逍的時候,眼裡就隱含著親切之情。
正因如此,容清紓才會無償幫尹逐逍。
容延潛低著腦袋,絞動著小手,沒有說話,顯然是預設了。
“潛兒不用覺得對不起紓姐姐,你和他是血親,想見他是人之常情。”
“嗯。”容延潛緊緊地抱著容清紓。
“抱這麼緊,紓姐姐都喘不過氣了。”容清紓雖是責備,可言語中盡是寵溺。
“潛兒知錯了。”容延潛不好意思地鬆了鬆手。
“潛兒今日功課完成了多少?”尹逐逍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了,容清紓立即就查功課了。
“紓姐姐,功課實在是太多了。”容延潛拉著長長的臉。
容延潛看容清紓越來越難看的面色,不敢再耽誤,馬上跑到書桌去,“潛兒馬上就去練字。”
容清紓到顏府正門之時,夏霽正與尹逐逍二人寒暄,看二人交談甚歡的情形便知,談話已有好一會了。
“我來晚了,你們久等了。”容清紓微微屈膝行禮賠罪。
躲在容清紓身後的容延潛唇瓣緊抿,看著尹逐逍的眸子染上覆雜的情緒。
“容姑娘無須客套,男子等候女子,本就天經地義。”自容清紓到府門後,尹逐逍的目光便停駐在容延潛身上。
“就是,就是,容清紓,你來了就好。”夏霽也哈哈大笑,不過在看到翻身下馬的風遷宿後,臉色登時一變,“不像有的人,我們都沒有發請帖給他,也巴巴地上門。”
風遷宿意有所指道:“都說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本以為顏家家風純正,有客臨門,定會盛情款待,今日看來,也不過如此。”
夏霽本就看風遷宿不順眼,在風遷宿催眠過他後,對他的厭惡,更是達到了空前的地步,“風遷宿,你讀過幾本破書,就了不起嘛。你別急,容清紓來了,我表哥馬上就過來了,看你還怎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