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遷宿也不敢耽誤,隨便搶了一匹馬,扔下一個錢袋,便緊追著容清紓而去,“清兒,我陪你一起。”
“多謝了。”容清紓明白,多一個人,便多一份力量,她自然沒有理由拒絕。
二人一路馳騁,約莫用了小半個時辰,才抵達碧檸山山腳。
可此處早已被士兵們圍得水洩不通,容清紓一靠近此處,便被精神抖擻計程車兵們橫槍攔下,“將軍有令,閒雜人等,不得靠近,違令者,格殺勿論!”
不過片刻,將容清紓和風遷宿包圍計程車兵,已經不下百人。
風遷宿看著士兵們手中的明晃晃的長槍,越來越靠近他們,面色變得越發陰沉如水,“清兒,碧檸山已被士兵重重圍困,想要上山,必須穿過他們的包圍圈。”
容清紓對此此時的狀況,早有預料,從身上取下顏熠的玉佩後,高高舉起,神色凌厲地掃視眾人,“還不速速退下,否則,軍法處置!”
士兵們不為所動,甚至還哈哈大笑道:“小姑娘,你從哪裡撿來這麼一塊玉佩,這麼嚇唬我們,我們沒對你軍法處置,就是好的了,還想對我們軍法處置,哈哈哈……”
這時,一個軍官發現了這邊的異動,見到容清紓手上的玉佩後,臉色大變,厲聲訓斥道:“見此玉佩如見公子本人,你們還不速速退下!”
但轉頭看向容清紓時,則立馬換了一副和顏悅色的面孔,“不知容姑娘來此,小人有失遠迎。”
眼前之人,恰好是顏熠的魅影衛,容清紓與他,還有過幾面之緣。
“我有十萬火急之時,想從你們這裡借道上山,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容姑娘有令,我們自是不敢違抗,不過碧檸山危機四伏,兇險萬分。容姑娘等我們攻下碧檸山之後,再上山不遲。”
容清紓不為所動,“若你不肯借道,那我只能硬闖了。”她有顏熠的玉佩在手,即便硬闖,也沒人敢攔她。
“這……”
風遷宿突然點住了容清紓的穴道,將容清紓扶下馬,“清兒,我一定會幫你將容延朗帶回來。”
容清紓痛恨自己內力被封,否則,她完全可以衝破穴道,“風遷宿,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你別多管閒事。你再不給我解開穴道,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此事與風遷宿無關,他獨自前往碧檸山,即便是受傷,容清紓也會良心不安。
她不想欠下這個人情,否則,她真的再做不到對他冷漠無情了。
“只要清兒能安然無恙,恨便恨吧,總好過不記得。”風遷宿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意。
容清紓的眼睛裡都佈滿了紅血絲,“風遷宿!”
風遷宿不再理會容清紓,而是看向那個軍官,“給我一隊人馬,我做你們的先鋒,為你們上山探路,肅清障礙。”
容清紓急忙道:“不許答應他!”
“若是如此,我便只能單槍匹馬,前往碧檸山了。”風遷宿的言外之意無非是,無論如何,他都要去碧檸山。
那軍官偷瞥了一眼容清紓,猶豫道:“那我給你一隊最優秀的斥候,一旦遇襲,立即回營。”
“好,這營地可還有空置的營帳?”
軍官連連點頭,“我家公子的營帳暫時是空置的,把容姑娘送去那裡休息便是,我帶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