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賢聖人也曾說過:食不厭精,膾不厭細。”他對容清紓方才的反應很滿意。
容清紓癟癟嘴,不再理會他,開始大快朵頤,與美食進行交戰。
這也是她轉移注意力的最好辦法。
“唉,有辱斯文。”顏熠見了容清紓的吃相,不停地揉眉心。
“顏熠,你怎麼能覺得有礙觀瞻?以後我們若是成婚,可是要朝夕相處的。”說話間,容清紓又扒了一口米飯,油膩膩的右手,又抓了一小塊肉。
其實,容清紓這話是在試探顏熠,看看他是否真如藿藍所說,對他動了心。
若果真如此,他是顏師兄也就罷了,如若不是,那她就真的罪過了。
顏熠勾唇一笑,眸中似乎含了一汪三春之水,“若你真嫁不出去,我日後給你多添幾份嫁妝便是,想來他們也不會望而卻步了。再不濟,不是還有一個風遷宿?”
言外之意,不就是別讓她禍害自己麼?
顏熠這話,徹底打消了容清紓的顧慮,當下,心中也沒了負擔,“顏公子家財萬貫,出手如此闊綽,日後嫁給顏公子,容家豈不是連嫁妝都不要準備?”
顏熠藏在桌下的手一抖,“日後,顏家家業由夏霽繼承。”
容清紓難以置信地瞪著顏熠,對他豎起了大拇指,“為了不娶我,連家業都不繼承了。”
果然,是藿藍看錯了。
顏熠這種人,除了他自己,估計誰也看不上,怎麼可能對她動心。
“本就是他的。”顏熠仍舊噙著一抹淡雅的笑意。
給自己斟了一杯酒,舉止之間,儀態萬千,說不完道不盡的優雅悅目與絕代的風華。
“真香,給我倒一杯。”濃郁撲鼻的酒香,不停地在容清紓小巧的鼻子處徘徊。
勾起她滿腹的食慾,在她竭盡全力的控制下,才沒有讓口水流出來丟人現眼。
“咳咳咳……”顏熠因著容清紓的話,飲酒之時,硬是生生被酒水嗆了。
他出生至今,身邊僕役成群,自己動手已是少之又少,又怎會給人斟酒。
“容清紓,你膽子還真是挺大的。”
容清紓聽而不聞,反而取笑顏熠被酒嗆了,“既然酒烈,喝不了就別喝,幹嘛非得勉強自己。”
容清紓一臉地嗤之以鼻,拿過一旁的杯盞,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酒壺,給自己斟酒。
好不容易緩過來的顏熠,聽了容清紓的話,氣得不輕,搶過容清紓手中的杯盞,一飲而盡。
一如既往的清雋雅緻,風度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