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紓不為所動,“顏公子打算何時放我回去?”
“回去?在這裡過得不舒心?”
“貴府雖好,終究沒有自己家裡自在。”她都被綁架了,還指望自己過得舒心嗎?
“自己家?其實,將這府邸的房契給二姑娘,也並非不可以。”
至於嗎?為了讓她留下,連房契都不要。
“顏公子,你這麼費盡心思,到底圖什麼?”她越來越看不穿眼前這個心思深沉的男子了。
“二姑娘如此聰慧,莫非猜不到?”
“最難猜透是人心,顏公子心中所想,我又怎知。既然顏公子無意放我回府,那我便回房了。”她才不想陪顏熠在這裡吹冷風。
顏熠清淺一笑:“二姑娘不妨先陪顏熠遊湖賞景,順便商量商量別的事。”
聞言,容清紓也不再猶豫,抬腿登上了烏篷船。
未曾料想,掌槳的中年船伕這時突然划動船槳,容清紓重心不穩,就要向湖面墜去。
然而,千鈞一髮之時,容清紓抓住了船篷,只是手腕力氣不足,還沒抓穩,便脫了手。
而趁此間隙,容清紓右腳一蹬,將重心全部轉移到前方,而前方正是顏熠落座之處。
“撲通——”
容清紓突然撲過去,顏熠一時防範,直直栽入了水中。
容清紓大半個身子也懸在外面,險些落入水中。
“噗嗤!哈哈哈……”這些天,日日被顏熠欺壓,她心中早已憋了一口氣,今日一時‘不慎’,將他推入了水中,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油然而生。
顏熠平日裡優雅萬方、儀態端莊,她倒是很期待他落水後的狼狽模樣。
念及此,害怕自己也掉下湖中,趕緊將懸在外面的身子移進烏篷船。
眉眼彎彎的盯著顏熠落水之處。
可是,容清紓爬上烏篷船等了小片刻後,仍舊不見顏熠的身影。
而水面也早已歸於平靜。
而船伕對於顏熠落水恍若未聞,仍舊自顧自地划動著船槳。
容清紓越想越不對勁,按理來說,顏熠武功非凡,不可能她一撲過去,便墜下湖裡。
“難道是因為顏熠為我疏通筋脈,傷了根本,以致如此弱不禁風?”容清紓臉上的笑容瞬間消散於無形。
“你家公子落水了。”容清紓不敢再耽誤時間,趕緊穿過船篷去找划船的船伕。
可船伕卻始終不為所動。
這時,容清紓恍然大悟,這船伕可能是失聰之人。
容清紓奪過船伕的船槳,指了指空無一人的船頭,又指向水中。
船伕立即明白了容清紓的意思,臉色大變。
看著容清紓未沾一絲水漬的衣裳,怒氣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