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穹沉默不語,算是預設了。
“如果表哥出了什麼事,你擔得起嗎?”若是三四個人,他還能解決他們,衝進去。
可如今,十六人,且是顏熠精心訓練的魅影衛,若是一起上,他毫無招架之力。
尤其是魅影衛首領玄穹還在的情況下。
“公子此刻正在休息,還請不要打擾。”玄穹仍舊堅持如此,毫不退讓。
“你……”夏霽氣得不輕,奈何單槍匹馬,根本無法以武力取勝,指著玄穹半天說不出話來。
“若是夏公子仍舊在此吵嚷不休,打擾公子休息,玄穹只能得罪了。”玄穹緊握在手中的劍,慢慢出了鞘。
“玄穹,我不鬧了,你跟我說說今天水榭到底發生了什麼唄,為什麼容清紓會被扔在那裡?”夏霽擺起笑臉,抓住玄穹的右手,將他的劍壓回劍鞘。
“公子吩咐,此事不得和任何人提起,否則,永遠不得出現在他面前。”
在他的記憶中,顏熠與人交手,從無敗績,別人連顏熠的衣角都無法觸及。
今日卻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推下湖水,似乎瞬間將他從高高在上的神壇拉下來。
他們隱在暗處,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顏熠今日可謂是顏面盡失。對於此事,他至今還未緩過來,只覺是假象。
“對了,容清紓現在應該還沒出府,我這就去找她問問。”顏熠越是隱瞞此事,他越是感興趣。
他有預感,顏熠把他擋在外面,十有八九跟此事脫不了干係。
“玄穹,讓他進來。”顏熠的聲音從緊閉的房內傳來,聲音有幾分虛弱。
夏霽聞言,不敢再耽誤時間,立即撞開玄穹,衝進內室。
“表哥,你怎麼了?”
顏熠只著中衣,面色蒼白無比,嘴唇慘白,一雙星眸此刻也蒙上了灰暗,看起來沒什麼生機,如削蔥的玉指執著暖玉棋,卻遲遲未曾落子。
夏霽看著這樣的顏熠,怔住了。
顏熠怎麼變得如此虛弱不堪,就如性命垂危的人一般。
“如你所見。”顏熠最終還是未曾落子,將棋子放入了棋盒。
“表哥,你今天又強行運功了,是不是又因為容清紓?”夏霽提氣運功,想要查探顏熠的情況。
顏熠沒有回答夏霽,只是兀自揮開夏霽的手,起身往書架走去。
“表哥,你知不知道,你為了給容清紓疏通筋脈,已經動用了本源之力。本就傷了根本,氣血兩虛,強撐著不好好調理身體也就罷了。還一意孤行,強行運功,這樣會將自己的身體整垮的。”
夏霽緊跟在顏熠身後,苦口婆心地勸說,雖然知道顏熠向來我行我素,根本不會聽他的。
“本就是一副殘敗之軀,再不濟,還能如何?”顏熠掃視著書架上的古籍,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表哥,你別忘了,你還有弒親深仇未報,你還要讓這天下太平統一。你的命,不是你一個人的,容不得你肆意放縱。”夏霽被顏熠氣得急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