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心中有數。”宮襄宸神情凝重地點頭。
“我對容姑娘傾慕已久,今晚特意等在這裡,就是想請你到府上喝杯茶水,耽誤不了多少功夫。”
宮襄宸聽聞夏霽的話後,沒等容清紓開口,就忍不住大笑,“哈哈哈……我沒聽錯吧,就容清紓這副歪瓜裂棗的模樣,你也對她傾慕不已。你眼睛不止是有毛病,而且還病得不輕,得找個郎中好好瞧瞧才是。”
顏熠含著溫雅卻又讓人心生懼意的笑容,瞥了夏霽一眼後,夏霽才後知後覺地辯解道:“我說錯了,是仰慕!仰慕!”
夏霽追悔莫及,早知道就不學那文縐縐的一套了。
“甭管傾慕,還是仰慕,總之一句話,看上容清紓,就是你眼瞎。”
容清紓聞言,自己的腳便剋制不住,向宮襄宸踢去。
“右腿剛捱了你一腳,這次若是你還用右腳踢,那可真得廢了。你就得自己走到西郊去,不,還要把我背到西郊去。”宮襄宸轉頭笑吟吟地看著容清紓。
容清紓聞言後,硬生生地頓住了腳,倒不是因為宮襄宸的威脅,而是對面那兩道不容忽視的目光,實在讓她受不了。
一人用曖昧不清地眼神看著她,還時不時地發出嘖嘖嘖的聲音。
另外一人則是彷彿看到了汙穢至極、難以直視的畫面,皺著眉頭移開視線。
“容清紓,你去不去我們府上,給我個準話啊。”夏霽見容清紓沒有回答,不由得開口再次問道。
“容清紓今晚給了本公子,沒工夫去你們那簡陋的破寒舍。”宮襄宸看這兩人是衝著容清紓來的,無論意欲何為,都不給容清紓開口的機會。
而容清紓也不想搭理夏霽二人,也就由得宮襄宸說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顏熠,看著宮襄宸背上的容清紓,輕笑道:“四皇子乃皇室貴胄,據我所知,容府長房不得與皇室宗親聯姻。二位如此不顧及男女大防,莫非不擔心二姑娘未來夫婿介懷此事。”
聲音低沉慵懶,溫和潤澤中,又含著淡淡的清冷漠然。
“未來夫婿?誰告訴你,容清紓是女子,再說了,這裡只有區區四人,此事又有誰會知曉。難不成,你這個陰險小人還想娶她為妻。”宮襄宸輕叱一聲,鄙夷不屑道。
顏熠含笑看向容清紓,“二姑娘始終不動尊口,莫非是預設了四皇子的話?”
“你們不必在此多費口舌,我是不會跟你們走的。”跟兩個來路不明的人走,她是活膩歪了嗎。
“二姑娘莫非是不願被以禮相待,而是喜歡被強迫。不過,四皇子一人逃離此處,尚需全力,加上手無縛雞之力的二姑娘後,怕是插翅難逃。”
顏熠笑得溫雅從容,似乎是個捧經執卷的文人逸士,但誰也不會將他視作文弱書生。
“本公子跟她一起過去。”這是他最大的讓步了,他確實沒有把握帶著容清紓從這兩人手下逃脫。
“承四皇子之言,寒舍簡陋。四皇子天潢貴胄,恐招待不周,便不請你一同前往了,還請見諒。”顏熠一如既往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