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再傷了自己,小心我罰你。”
“嘻嘻嘻,潛兒哪敢啊。”容延潛一臉樂呵呵的。
容清紓一聽容延潛這話,便知是敷衍之詞,如今這麼說,來日還得接著犯。
索性撇開眼,看向別院大門。
雖然過去了半個時辰,大門仍然緊閉,沒有任何要開門的跡象。
“紓姐姐,我們現在怎麼辦?”容延潛看容清紓依舊淡定,不自覺地問道。
“來人,燒大門!用溼柴!”聲音不大,卻氣勢十足。
容延潛出乎意料地看著容清紓,“紓姐姐,燒大門可不是小事,到時候族老們怪罪下來,紓姐姐怎麼辦。”
大門有遮擋庇護的作用,還有就是臉面作用,火燒大門就相當於打容家的臉,這是非常不敬的行為。
這還是輕的,萬一走水,整個容府別院都將毀於一旦。
“二姑娘,此事萬萬不可。”隨扈侍衛紛紛跪倒在地,請求容清紓收回成命,除卻藿藍一人。
“怎麼?難道離開容家多年,現在我的話也沒人聽了?”容清紓語氣加重了幾分。
“這……”侍衛們你看我,我看你,一下子拿不準主意。
容清紓與容延朗,這兩尊大佛,都不是省油的燈,哪個都不能輕易得罪。
一旦聽了容清紓的話,火燒大門,就相當於和容延朗站在了對立面。可如果不去燒大門,容清紓這關也過不了。
眾人左右為難,猶豫不決。
“二姑娘,我們去買火石。”終於,有幾個看不慣容延朗平日作為的侍衛,率先起身,在藿藍那裡領了銅錢,去街市買火石。
“老金,咱哥倆去給二姑娘買柴火去。”又有兩人離開了此處。
剩下的人見狀,生怕容清紓處置自己,都不敢再在原地待著,也一個又一個地去找事做,與其現在找死,不如多活一時片刻。
伴隨著侍衛們的說話聲,是市井之人的驚歎和謾罵聲。
無不是大罵容清紓囂張跋扈、不顧容家顏面,簡直是容家的恥辱……
對於容延朗將其拒之門外,她在府門苦苦等待之後,仍舊閉門不開,都視而不見。
而容清紓對於這些言論,並不阻攔,悠悠之口,如何堵得住,只有讓背後之人容延朗出面解決,謠言才會不攻自破。
若是一味依靠武力,確實能鎮壓一時,可謠言也會愈演愈烈,如此,得不償失。
“紓姐姐,剛剛人群中有個人鬼鬼祟祟地溜走了。”容延潛一直關注著外面的情況。
“嗯。”無非是找容延朗通風報信去了。
她要的就是有人給容延朗通風報信,不然容延朗如何知道此處究竟發生了什麼。
沒過多久,馬車外便傳來侍衛的聲音,“二姑娘,東西都準備好了,柴火也都堆好了,為了避免煙火嗆著您,還請您將車駕挪開一段距離。”
“不必,再稍候片刻。”
算算時間,大門也該開啟了。
侍衛首領一時摸不著頭腦,難道二姑娘突然改變心意,不燒大門了?
“哐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