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是容清紓藏著那黑斑婦人的木櫃。
容清紓不動聲色地坐正了身子,摸了摸藏在腰帶的銀針,“可是放在木櫃裡?”
“自然不是,這木櫃裡都是那醜女人的衣裳,每日都要開開合合。如果藏在裡面,早就露餡了。”發福男人一提起黑斑女人,就是滿臉的嫌棄。
談話間,發福男人趴在木櫃下,佝僂著圓滾滾的身子,似乎在裡面掏些什麼。
沒過多久,就從裡面掏出來一個漆黑髮亮的匣子。
“劉老爺還真是有膽量,如此重要的東西,竟然放在貴夫人的房裡。”容清紓從軟榻上跳了下來。
正要接過發福男人遞來的漆黑匣子,熟料,那男人竟向她撒來一把藥粉。
“這可是天下奇毒,一旦吸入體內,就會頃刻斃命。只要你死了,一切已成定局,那醜女人回來也於事無補。哈哈哈……”
發福男人抱著漆黑的匣子,笑得猙獰可怖,整張臉都堆滿了包子似的褶皺。
“是嗎?”容清紓看著指尖殘餘的藥粉,放入小嘴中舔了舔。
“怎麼會這樣?”發福男人難以置信地盯著容清紓。
“忘了告訴你,我百毒不侵。”容清紓緩緩走向那發福男人。
“我只是與公子開個玩笑而已,公子莫怪,莫怪!”發福男人堆滿了一臉的笑意,雙手捧著漆黑的匣子,遞給容清紓。
“劉老爺與我素昧平生,有所防備也在情理之中。”容清紓接過匣子,隨意地在那些憑契銀票中翻翻找找,時不時面露驚訝,時不時眉頭緊擰。
正當容清紓拿出一張泛黃的羊皮圖紙,準備細看之時,一直隱忍的發福男人慌忙伸手,準備奪回來。
“這房契地契中,怎麼會有這亂七八糟的圖紙。”
“既然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不如送給我吧。”
“還給我,這圖紙是我的護身符!”發福男人見容清紓收起圖紙,原本已近崩潰邊緣的他,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容清紓連連發出嘖嘖之聲,“錢家旁支耗費人力物力,才得來這佈防圖。你還真是好本事,能從貴夫人那裡將這圖紙哄騙過來。”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會幫你。”
“哼,幫我就應該把圖紙還給我。既然你不識好歹,那我就給你點顏色瞧瞧。”
發福男人一朝地上摔下一個酒杯,房間登時湧入一群武功高強的侍衛。
“就是他劫持了夫人,大家不要放過他!”
“劉老爺非要動刀動槍,那我奉陪到底便是。”
發福男人聞言,一陣瑟縮,生怕容清紓對自己不利,連忙躲進了侍衛身後的角落裡。
這十二個手持利刃的守衛,盯著容清紓的目光,就如一群餓狼盯著送上門來的獵物一般。
容清紓看著這群蓄勢而發的餓狼,接連向她撲了上來,眉頭鎖得緊緊的。
儘管容清紓身手敏捷,但在躲避那一道道直逼命門的刀光劍影時,還是讓她差點成為劍下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