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納蘭嫣覺得谷主的話有哪裡不太對的時候,貔貅開了口,要麼說貔貅已經成熟了不少,在谷主說話的時候貔貅聽的也甚是認真。
“可是主人,谷中為何還有一個谷主啊,不然主人你來這裡救得到底是誰啊。”貔貅疑惑的問道納蘭嫣,雖然它沒有見過在百花谷的谷主是什麼模樣,但是對於兩個谷主的事情太過奇怪。
正是因為貔貅的話點透了納蘭嫣,納蘭嫣說怎麼覺得這裡的谷主說話之間如此奇怪,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看著貔貅,轉而看向谷主,才道:“那是因為百花谷的那位是眼前這位谷主的分身啊。”
分身二字一出口,谷主的眼神立刻變了,他沒想到納蘭嫣居然能夠知道外面的那個自己是分身的事情,正好對上納蘭嫣一副已經看透一切的眼睛。
“谷主怕是說謊了吧。”納蘭嫣見著谷主的眼神便更加確信,直接對著谷主道。
分身這樣的秘術還不是凡界的凡人可以隨意參透的,不僅如此,就算是準備飛昇的凡人也沒有這個本事,這個秘術只有神界的人才可以,若不是貔貅這麼一問,納蘭嫣怕是都忘記了,什麼從小出生便如何如何,這些全部都是谷主編造出來的,虧得納蘭嫣差些相信了。
谷主盯著納蘭嫣的眼睛,就連分身的事情納蘭嫣都知道了,看來關於那裡的事情納蘭嫣也是知道一些的,谷主對納蘭嫣的身份也很是懷疑,可是如此卻不是自己可以懷疑的。
“你是如何……”谷主不過說了四個字便將其他的疑惑嚥到肚子裡面,反倒是自嘲的笑笑,自己的身份怕是也隱瞞不住了。
不僅是分身的事情讓納蘭嫣懷疑,哪裡有一個平凡的人建設百花谷足足有百年的時間還依舊是如今的模樣沒有變化,百年過後或許都已經死了,凡人之體根本無法完成,也不知道谷主是如何騙過百花谷之中的人的。
“算了,這些事情也不是什麼秘密了,我看姑娘你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知道也是無妨。”谷主這才看向納蘭嫣,道,“我是神界的人,當年因為犯了錯,被仙族太子追殺下界一直躲藏在這裡。”
仙族太子?雷澤?
納蘭嫣聽到這個名諱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雷澤,仙族太子只有一個,那便是雷澤。
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關於雷澤的訊息了,沒想到是在這裡,雖然納蘭嫣面上沒有絲毫的變化,可是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納蘭嫣還是忍不住攥緊了拳頭,憤怒由心而生,是納蘭嫣無法壓制的存在。
百年之前,那個時候怕是雷澤還不認識自己吧,沒想到啊,自己居然還能知道百年之前雷澤的事情。
谷主看到納蘭嫣居然臉上帶著陰森的冷笑,好像可以感覺到納蘭嫣由內而外的散發著一種可怕的氣息,一時之間竟然不敢開口說話,好像生怕納蘭嫣會發作似的。
納蘭嫣緩和了很久,才問道谷主:“被仙族太子追殺?谷主到底是犯了什麼事情,居然會引起仙族太子的注意。”
說到底,納蘭嫣還是在意雷澤,不過這份在意是想要知道雷澤的所有事情,為了復仇之用,若是雷澤現在出現在納蘭嫣的面前,她怕是會與雷澤同歸於盡。
納蘭嫣說話的語氣讓谷主本想隱瞞的想法淡去,本身這是神界的事情,不該納蘭嫣這麼一個凡人所知,可是那份壓迫感讓谷主感覺到有些事必須說出口。
“這本是神界之事,不可……”谷主依然有些不願道出,怕納蘭嫣遭受天罰。
“你不用擔心,神界的事情我知道的不比你少,天罰什麼的,我納蘭嫣還沒有怕過。”納蘭嫣見著谷主有所遲疑,更是將自己的事情說的差不多。
原先谷主還在猜測納蘭嫣的身份,可是納蘭嫣居然連天罰都知道,看來是他不可多問的了,既然納蘭嫣想知道,他便於納蘭嫣說了就是。
一旁的夢貘和貔貅可以感受到納蘭嫣身上那股可怕的氣息,本有意阻止納蘭嫣將神界的事透露,可是見著納蘭嫣如此生氣,便沒有這麼做,這是納蘭嫣心裡的結,它們知道。
“那件事情是因為一種秘寶,名為河圖之書。”谷主這才道。
一聽河圖之書,納蘭嫣因為身子不穩,一腳踏空差些揹著跌坐下,但是納蘭嫣撐住了,這一個小小的動作印在兩獸和谷主的眼睛裡,谷主不知為何納蘭嫣會如此,但是兩獸大概明白了什麼。
百年之前河圖之書雷澤便已經知道了,早就在認識自己之前,雷澤就已經在尋找河圖之書了,所以,所有的相遇所有的溫情,所有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靠近一點河圖之書,儘管納蘭嫣在死的時候已經知道了,可是為什麼此時心裡再次確認這件事情的時候會如此的難過,心裡依然會覺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