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雷澤再次復活,而玲兒和雷澤總有一個要吞噬的話,他們也不會成為世間最後一個魘獸,我這裡還有一個。”納蘭嫣想起自己這裡還有一個存在,差些把那個害了段天澤的東西給忘記。
長老們沒有聽懂納蘭嫣的話,紛紛疑惑的看著納蘭嫣,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還有一隻魘獸你知道在何處?”
納蘭嫣將一直塵封著的黑玉拿出,這就是上次玲兒說要吞噬的東西,原來黑玉也是魘獸,若非玲兒提醒,納蘭嫣還不知道。
“只要這一隻被封印的魘獸不被找到,便不會出現天地浩劫,我敢保證,玲兒她絕對不會成為像雷澤那般的魘獸,我用我的性命做擔保。”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看玲兒,她今日就是要保下玲兒。
長老們不知道納蘭嫣所說是否是真的,他們也絲毫不在意納蘭嫣的性命,在他們看來最重要的是他們的事情,直接便冷嘲道:“你的命?你的命又值多少?”
“今日暫且不說其他,就說你們對於巫族的事情置之不理,便是有罪,別以為我不知道,我的事情你們不追查,我不介意,但是巫族上上下下那麼多人,現在流離失所,難道與你們無關嗎?我本無心提起這些事情,你們要咄咄逼人,我也要好好算一下這一筆賬。”納蘭嫣沒想到這些老傢伙如此冥頑不靈,甚至還說出那種話來,她本心中也有氣,便不打算給這些人面子了。
說起巫族的事情這些人自然無理,他們聽到了納蘭嫣的話不敢再開口了,納蘭嫣也是後來才知道為何帝尊對這件事情不管不顧,皆是因為這些人將事情壓著,再加上帝尊閉關,更是毫無忌憚的不讓人提起這些事情。
他們本以為巫潼身死,巫族也不再主城,便不會有人知道這些事情,可是現在卻不再是秘密了。
納蘭嫣提起關於巫族的事情這些人啞口無言了,便道:“你們怎麼不說了?還是說你們本就沒有理,是趁著帝尊不在胡作非為。”
正說著,一股強大的威壓出現在封印之地,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出現在了原先雷澤消失的地方,男子皺著眉頭,一副威嚴之相,看上去氣勢非凡。
因為此人的到來,長老們再也不敢多言了,而納蘭嫣再看到男子的那一刻,心中的委屈也更深了一些,本來被段天澤拉著的手瞬間撒開,朝著男子跑去。
段天澤不知道這是什麼人,可是讓納蘭嫣將他的手鬆開,這還是第一次,不由得段天澤有些擔心,慢慢的跟著納蘭嫣朝著男子的地方而去。
“帝尊伯伯……”納蘭嫣喊帝尊的聲音也發生了變化,好像多了幾分小孩子委屈的模樣,絕不是對待納蘭斯容那般態度。
而帝尊在睜開眼睛看到納蘭嫣的那一刻,面上的威嚴也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溫柔,他可以感受到納蘭嫣身上氣息的減弱,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更不知道為何眾人會出現在大陸。
“小巫潼這是怎麼了,怎麼伯伯一見到你就這幅模樣……”帝尊很是心疼納蘭嫣,連忙詢問著情況。
周圍的長老聽到此話,連連後退,生怕納蘭嫣將方才說的事情告知帝尊,到時候他們可就慘了。
“沒什麼,就是想帝尊伯伯了。”納蘭嫣此刻被帝尊攬在懷裡,心裡十分的安心。
原先以巫族聖女的身份在神界的時候,她與帝尊的關係就好像是親生的父女一般,有時候帝尊待她比待雷澤還要好,若非帝尊,她可能都無法認識雷澤,只是後來帝尊便閉關修煉了,自然不知道後面發生的事情,若是帝尊在的話,絕對不會允許納蘭嫣受這樣的委屈。
“胡說,我也是聽了什麼雷澤被魘獸奪舍的事情才下來的,我閉關這些時間發生了什麼,小巫潼難道要瞞著伯伯不說嗎?還是指望著其他人說。”帝尊一看就知道納蘭嫣受了委屈,而且現在納蘭嫣身上巫族的氣息實在是弱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伯伯,巫族差點被滅,如今已經沒剩下多少了,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當初大婚當日伯伯你不在,雷澤為了拿到我們河圖之書的秘密,要殺了我,自我死後便一直打壓巫族,而婆婆她也已經沒了……”納蘭嫣一瞬間的委屈全部傾囊而出,這是對於很親近的人才能說出來的話,帝尊就好像她父親一般,那份安心讓納蘭嫣忍不住的像個小女孩一樣哭訴。
“什麼!”
帝尊立刻抬眼看向那幾個瑟瑟發抖的長老,這一份威壓和嚴厲從未對納蘭嫣出現過,他閉關的時間將大小事宜交給這些長老,沒想到換來的是這些結果。
怪不得他會覺得納蘭嫣身上的巫族氣息減弱,原來是經歷了這些磨難,死過一次,這怎麼可以,他安心庇護了這麼久的巫潼,怎麼可以死過一次,這讓他如何與穆青交待才是。
“帝尊,都怪雷澤太子,不對,魘獸,雷澤太子被魘獸奪了體,是他做的這些,是他傻了巫族的人,與我們無關啊。”長老們立刻就要將所有的東西歸結到一個已經不存在的人身上,他們也就會這樣說了。
“你們的事情,等我回去再說!”帝尊不喜歡這些聒噪的人,一句話便讓所有人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