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潼?哪裡有巫潼,巫潼在哪裡?”
光是兩個字讓巫族眾人炸開了鍋,尤其是認識巫潼的族人,他們還以為是族長說錯了,這裡沒有巫潼的身影,但是族長一般也不會這般喊起一個已經百年多未回來的人了。
而聽到這一聲熟悉聲音喊到自己的時候,納蘭嫣沒忍住,一滴眼淚劃出眼眶,低落在地上,而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了納蘭嫣的眼前,是那個發出聲音的房間內,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孩子,你終於回來了。”族長已經從屋內走出,看著新生的那一張面孔,他怎麼可能感受不到巫潼的氣息,從她踏入這裡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是,族長爺爺,我回來了,讓您久等了,讓大家擔心了。”納蘭嫣也再也沒有忍住,哽咽的出聲。
帶著納蘭嫣進入的教主懂得事宜的讓開了一旁,這才讓眾人看清楚了喊族長爺爺的納蘭嫣,多少人都不敢相信,可是又有多少人已經想起那熟悉的氣息。
當真是巫潼啊!
納蘭嫣直接撲到族長的懷裡,當即便給族長跪下,她的腿真的軟了,見到族長爺爺的這一刻,納蘭嫣才真正的感受到了以前的味道,族長爺爺的聲音更是直接將納蘭嫣喚醒,她那裡用想那麼多,她不過一直都是個想要回到加入身邊的人罷了。
族長在納蘭嫣撲倒自己懷裡的時候也沒忍住,他聽到這一聲族長爺爺也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沒想到他還有機會再一次聽到。
所有人將族長和納蘭嫣兩個人圍住,紛紛說道著巫潼回來的事情,別提有多開心了,什麼怪罪,完全不存在,他們也一直想著巫潼的安危啊,沒有人忘記巫潼的存在。
也不知道在族長的懷裡待了多久,納蘭嫣才抬起頭來看著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見到的面孔,雖然多了幾分年老之意,可是還是她記憶中的模樣,又嚴厲又慈祥,也只有族長爺爺是這個樣子了。
因為這一份溫情,讓巫族的人再一次匯聚在一起,他們直接帶著納蘭嫣去到原先巫族商議要事的小廣場坐下,他們還有好多話要問納蘭嫣。
同樣,納蘭嫣也有很多的話要問大家,便先開口問道族長:“族長爺爺,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啊,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雖然她猜到不少,心中就算再害怕,可是還是要知道的,還是要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的。
沒等族長開口,有人便先一步說起了當時的事情:“想起來還真是冤屈,我們聽聞了你突破死亡的事情,當即就找神族那些人理論,可是誰知道那個雷澤狼子野心,打肆逮捕和屠殺巫族之人,我們也是沒辦法,才叫族長帶著逃到了這裡。”
說來也是為了她,納蘭嫣知道的,她已經可以想到了,如今再聽自己的族人說起當時的事情來,納蘭嫣不禁的心微微抽痛一下,鼻子再次酸起來。
族長自是知道巫潼的性子,知道她會想很多,抬手將說話的人制止下來,反倒是拍拍納蘭嫣的手道:“我倒是好奇,你這小丫頭到底去了哪裡,當時又發生了什麼,後來淨月秘術查到你還未死,這才將事情暫時作罷。”
小丫頭……
納蘭嫣又不禁想起來以前的事情,她仔細想了想,才道:“我從來都不是什麼突破而死,是成婚當日雷澤想要奪取我們巫族的河圖之書秘密給我下了毒,我也不知河圖之書的秘密,但是絕不能讓他以此得到,便自爆修為,想要與他同歸於盡。”
這個秘密一直到今日才得以重見天日,巫族的親人也直到現在才知道納蘭嫣真正的死因是什麼。
“不過,好在我身死魂未滅,去到了大陸,藉由這副身軀活過來,才能見到各位。”納蘭嫣看著周圍的眾人,再一次感謝自己還活著,還能看一看眾人的臉。
只是心中感慨萬分,無非是惦記著那些因為她的事情而被雷澤殺死的巫族之人,她身上揹負著的還有更多人的仇恨在。
“一切都是雷澤,與你無關,你不要想太多,我們巫族也不會坐以待斃,一定會幫你報仇的。”族長憤恨的咬牙道。
周圍的巫族人立刻便回應,要幫助納蘭嫣,也算是幫助了巫族死去的亡靈。
“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的,今日得見我已經心滿意足,而有些事情我必須去討回個公道。”納蘭嫣只是暗暗的握緊拳道。
納蘭嫣並沒有在巫族之地多做停留,雖然巫族之人一直在挽留,隱蓮教的教主也說不介意納蘭嫣和段天澤兩個人待在隱蓮教,本該是家人團聚的時候,段天澤也覺得可以多待幾日,可是納蘭嫣執意要離開,眾人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