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太小題大做了,我的身體不需要擔心。”納蘭嫣臉頰一紅,直接回道。
她也不知道怎麼了,今日的臉一直泛紅,都不好意思直接看向段天澤,而且被段天澤拉著得手也開始發熱,這是段天澤手心傳來的溫度將納蘭嫣得手捂熱的。
在拉手中,納蘭嫣還是發現了一些問題的,比如段天澤已經壓抑著自己身體內的氣息,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好像瞞著自己一般。
納蘭嫣還未與段天澤走多遠,便看著暗門的弟子,他們還拿著一些治療外傷的藥,弟子們看到段天澤的時候立刻便迎上去想要把外傷藥交到段天澤的手上。
在看到納蘭嫣出現的時候,幾個暗門弟子還十分開心的迎上去,道:“納蘭姑娘醒了,看著納蘭姑娘沒事,我們也就放心了。”
弟子們是真的擔心納蘭嫣,那些藥材雖然不是什麼好藥材,被姬婉兒都批了回去,但是也是弟子們辛苦為納蘭嫣求來的,不管有沒有派上用場,只要納蘭嫣無事便是最好的。
納蘭嫣也注意到了弟子們手上拿的外傷藥,倒是沒發現一旁的段天澤一直給幾個弟子使著臉色,想讓弟子們快些離開。
“你們拿著治療外傷的藥做什麼,事有誰受傷了嗎?”納蘭嫣奇怪的詢問道。
這三日難道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嗎?若是有弟子受傷,她這就要去給弟子檢視啊。
幾個弟子立刻看向段天澤,這才發現了段天澤臉上的表情,但是這些弟子哪裡懂得段天澤的意思,仍舊是拿著藥同納蘭嫣道:“這些是我們給門主準備的,正好見著門主,便準備給門主啊。”
“門主?”納蘭嫣轉頭看向段天澤,一副詢問的表情,手上不斷的輸送靈力想要探查段天澤的身體。
段天澤可以感應到納蘭嫣的動作,他的修為現在要比納蘭嫣
段天澤可以感應到納蘭嫣的動作,他的修為現在要比納蘭嫣低一些,再加上身上還有著傷,所以還是被納蘭嫣攻破了,納蘭嫣也在一瞬間發現了段天澤身體的不對之處。
現在的段天澤身上還慘留著魘魔之氣,不過段天澤一直靠自己的靈力鎮壓著不讓其發作,而身上則是大大小小的外傷,絕大多數都是在段天澤的背上,甚是還帶著一絲絲其他靈力的味道。
弟子們沒有眼力見,此刻才發現氣氛有些不對,這才悄悄地退離兩個人的身邊,生怕被一臉可怕的納蘭嫣波及到,而納蘭嫣現在確實生氣,氣的不是段天澤隱瞞自己的身體,而是氣有人居然敢傷段天澤。
“段天澤,你的傷怎麼回事。”納蘭嫣直接問道。
對於自己的傷段天澤不知帶該怎麼解釋,但是納蘭嫣的眼睛好像能把自己吃了一樣,他還是不做隱瞞,將事情告訴納蘭嫣。
“你昏迷的那一日,我帶著你回到宗門,也算是重新回到了歸元宗,事情很快傳到了宗主那裡,我做了錯事,引發了很多弟子的不滿,認為我是與妖族勾結的叛逆之徒,徹兒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來宗主這件事情。”
“我失憶的事情是真,但是傷了其他弟子的事情也是真,宗主為了查詢徹兒說的是否是真的,還檢視了我的身體,自然也發現了殘留的魔障之氣,這才知道失憶這件事情是真的。但是錯誤就是錯誤,我還是要承擔的,於是便按照歸元宗的規矩受了十鞭。”
聽段天澤說的輕描淡寫,好像這件事情沒什麼大不了似的,但是卻隱瞞不了納蘭嫣,歸元宗規矩裡面的十鞭是什麼寒意,那可是要宗主和長老們一一動手的,而且還要加註靈力,若不是段天澤身體強健,怕是撐不過來。
只是納蘭嫣不知道,當日懲罰段天澤的時候,場面無比可怕,在黑暗的房間內,周圍都是那些弟子們,每一鞭落下,段天澤的血就飛濺出一些,都能沾到周圍弟子的身上,這些弟子無非就是為自己抱不平,看到段天澤受罰其實也是不忍的,但是求情的話卻沒能說出口。
這十鞭的勁力也確實厲害,不過長老們和宗主下手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重,看樣子還是不太忍心,這也算是歸元宗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出現這樣的事情吧。
其實按照段天澤的身體,兩日便可以好的差不多了,可是段天澤大部分的靈力都用去壓制體內的魔障之氣了,所以身體才痊癒的慢了一些。
當日段天澤受罰的事情很快傳到了暗門弟子的口中,外傷藥因為對抗魘魔受傷弟子都送過去了,他們還去求了很久,今日真好求來,便想要給段天澤,還出了這麼個事情。
納蘭嫣心疼的輕撫了一下段天澤的背,這個傷若是她在的話,就算是違抗了整個歸元宗她都不允許段天澤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