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納蘭嫣的話之後,所有人都不說話了,等著四方神開口,其他幾人不知道神族的事情自然插不上嘴,但是都可以看到聽到納蘭嫣問起這個問題的時候,四方神臉上都微微的一變。
他們的秘密可不只是那麼點,他們還沒有全部告訴眾人,納蘭嫣原本以為四方神是為了安定,可是現在回想方才本該早些出來的不是嗎?他們說的也全部都是他們的一念之詞,發生的事情與他們遠遠對不上號,所欲他們還在隱瞞,而且還是在隱瞞一件大事。
“或許,你們與魘獸的協議不只是將玲兒封印起來吧。”納蘭嫣說著看了看玲兒,接著在看向句芒。
“你們不說,那我替你們說。”納蘭嫣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便不再等著他們自己開口,看樣子他們也不願意開口,“你們所達成的協議不是為了大陸的和平,或許是為了你們自己,魘獸飛昇在即,你們擔心它飛昇之後暴露了你們所在的位置,所以才定下協議的吧。”
這是千年前的事情,無人的得知,更別提他們這些後來人了,一切都是由四方古神說了算的,可是如今要研究魘獸的秘密,四方古神不願意說出過去發生的真實,這也給他們帶來了困難。
這四方印璽看來也有蹊蹺,接下來只能聽四方神的解釋了。
關於過去的所有,納蘭嫣已經替他們說了不少,句芒等人再做隱瞞也是不該,說到底錯誤也有很大一部分歸結到底實在他們的身上的。
接著句芒才開口道:“也就是你,才能讓我們無話可說。沒錯,是這樣,我們是被神族的人追殺到這裡的。因為魘獸的封印日漸鬆動,神族那邊早有發現,他們要找尋靈力強大的人作為陣眼繼續封印魘獸,而我們四個便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那些神族的人道貌岸然,根本不在意我們,只是在意我們身上的的靈力罷了,他們無非是為了鞏固自己的統治,根本不會在意我們的死活,我們又怎麼甘心淪落為這些神族之人的工具,便逃走躲了起來。”句芒訴說著千年前的事情。
別看他們是四方神,按理說應該是有很高的地位的,可是在句芒的話裡面看來,對於神族來說,他們無非只是工具,根本毫無其他意義可言,還真是悲哀。
接著又聽句芒道:“我們四個秘密的逃到這裡,但還是被神族的人發現了蹤影,神族太子親自帶人下來捉拿。”
“我們也不知帝君是如何想的,要一個修為還不成熟的太子前來對付我們四個,我們為了保全自己自然要拼盡全力,所以神族太子在對付我們的時候受了傷,而就在受傷之際,魘獸便趁機佔據了那個神族太子的身體。所以讓我們封印小魘獸出現的那個人是已經被魘獸佔據身體的神族太子,而非魘獸本身,你說的那個身份便是神族太子的身份,所以他才不會被發現而我們也得到了我們想要的,他幫我們隱瞞我們的所在。”句芒這才將當時的話說的一清二楚,也說明白了為什麼魘獸飛昇無人發現,其實不過是他們為了掩蓋自己當時的錯誤而隨意找的一個謊言罷了。
聽完這些話的納蘭嫣有些反應不過來,雖然她猜到了魘獸飛昇會有一個身份,但是卻無法猜到居然是神族太子雷澤的身體,若是這麼來說,與自己在一起的一直都是魘獸,而自己喜歡了這麼久的也是魘獸,那個想要奪走她所有,說出那般涼薄之語的,還是魘獸……
提到神族太子的時候,納蘭嫣臉上的那一抹痛色十分的明顯,正好被已經醒來聽了不久的段天澤看在眼睛裡面,他知道神族太子是誰,就是自己看到納蘭嫣前世的時候面容狠戾要殺死納蘭嫣的那個人,所以納蘭嫣心裡才會如此難過。
“是雷澤嗎?”納蘭嫣忍了許久,才問道。
句芒知道納蘭嫣明白關於神族的事情,便點點頭道:“是雷澤。”
“接下來要說的便是關於飛昇的事情,魘魔的事情我們也聽說了,打著飛昇的旗號想要佔領大陸。為何飛昇會困難的原因今日我便告訴你們。”句芒知道既然事情和盤托出就有更多的事情無法掩蓋。
“說到飛昇,已經很多年來沒有飛昇之人了,看來你說的就是這件事情。”納蘭嫣平復了心情,繼續詢問句芒過去的事情。
“這也是因為雷澤的關係,當初他被魘獸附體之後,在大陸殺了很多的人,可是最後他還是要回到神界去的,如果你是神界之人你也應該知道關於神界的事情,神界之人是不得私自下神界的。被附身的雷澤沒有跟著其他人回去,已經誤了時辰,最後飛昇還是靠著我們。飛昇之前,雷澤擔心大陸有其他人飛昇會將自己的罪行揭露,所以才在結界之處做了手腳,在封印之地的陣眼處佈下了結界,讓大陸的修煉之人再也摸索不到天道的所在,到最後生命枯竭而死。”句芒將飛昇的秘密道出,這是大陸之人一直尋找的根源所在。
為了飛昇,修煉之人都想破了腦袋,可是無從有結果,今日宗主聽到句芒的話,立刻便激動起來,問道:“是不是打破了結界便可以再次飛昇!”
這句話不是為他自己問的,更是為整個大陸千百年來未飛昇之人問的,這是多少人的夙願,原來只是神族的人給他們大陸的人開了一個玩笑罷了,他們還像一個萬物一般一直在找尋飛昇之法,到最後不得善終。
宗主一直等著句芒的回答,句芒還未回答,卻傳來了段天澤的聲音,段天澤很早就已經醒了,但是一直在聽著句芒說起過去的事情,他現在的腦子很混亂,但是也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
“我知道連線兩個世界的入口在哪裡。”段天澤慢慢的坐起身子,在納蘭嫣的攙扶下,他抱歉的看著納蘭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