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若是你們都有人家那般天賦,我何愁我這一身的本事啊。”長老看著納蘭嫣離開的背影喃喃道。
弟子們自然明白長老的意思,紛紛看向納蘭嫣,所以方才他們還覺著身子小小的納蘭嫣居然也是個煉器的?
納蘭嫣拿著東西回到暗門,便著手準備要給蘇哲和風息煉器,東西都還沒放下,門外便有人傳喚,說宗主要見自己有要事相商。
納蘭嫣這才放下手頭的事情隨著來人一同趕到宗主所在的大殿前,帶領的弟子將納蘭嫣帶到便離開了,納蘭嫣見大殿的大門開著,直接便進入,而一眼看到的是站著的宗主和玄真長老,納蘭嫣不知道為何這次議事除了玄真長老以外其他長老都不在。
見到納蘭嫣進入,宗主便直接道:“你們兩個人跟我來吧。”
納蘭嫣看了一眼玄真,玄真同納蘭嫣點點頭,兩人才跟上了宗主的步伐,宗主帶著兩個人從殿側走著,走到一個好似畫像面前,才停住,接著將畫像取下,牆壁微微的泛起光亮來,納蘭嫣和玄真長老兩人才看清楚一些,看到牆壁上畫著畫。
兩人看著牆壁,走的離牆壁越來越近,宗主自覺的閃到一邊去,才同兩人道:“你們兩個人可能看到牆上畫著什麼嗎?”
宗主一直注意著兩個人的動靜,看著兩個人看的出身,面上更加的凝重幾分。
納蘭嫣可以看到,而且看的非常的清楚,她看到的一場如同自己親臨的戰場一樣,雙方的廝殺聲好像就在耳邊,那些生死離別的人哭嚎的聲音也隨之出現,她好像置身其中感受著這一份痛苦一樣。
忽的,納蘭嫣只覺得臉上微微一涼,呼吸也隨之急促起來,一旁的玄真和宗主看向納蘭嫣,這才發現納蘭嫣居然哭了,一滴清淚順著納蘭嫣的臉頰低落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的玄真長老有些奇怪,立刻邊問道:“你看到了什麼?”
這話也是宗主想要問的,納蘭嫣可以聽到玄真的聲音,但是卻無法從可怕的畫面之中抽身出來,她心裡有些害怕,立刻便道:“我看到了死亡,看到了對立,看到了分離……”
這是她所能看見的,在說完之後,納蘭嫣忽然抽回神來,腦海中方才的畫面才漸漸減弱一些。
玄真長老聽完納蘭嫣所說,面上更加奇怪,而接下來宗主便同納蘭嫣和玄真道:“我什麼都看不到,在我的眼前這只是一面普普通通的牆壁而已。”
看不到嗎?
納蘭嫣下一次確認自己看到的一切,轉頭看向牆壁,上面真的有畫面,可是宗主卻說他看不到,難道只有自己可以看到嗎?不,或許還有一個人可以看到。
“你們兩個知道我為什麼只叫了你們二人前來嗎?”宗主問道兩人。
“因為壁畫?”納蘭嫣回道。
宗主笑著點點頭,接著道:“不止是如此,而是因為你們兩個人都是來自異世的魂魄,只是躋身於這一具身體了而已。”
宗主的話一出,納蘭嫣立刻便驚到了,不止是驚訝宗主知道自己的身份,更驚訝的是旁邊的玄真居然是與自己一樣的存在,是什麼,難道是因為兩人相近的白色光芒嗎?
“原來是這樣……”納蘭嫣一下便想明白了。
玄真看向納蘭嫣,道:“怎麼,難道你早就知道了嗎?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直覺。”納蘭嫣沒有理會玄真,只是隨意的答了一下,接著又看向宗主,她現在需要的是得知宗主是如何知道的。
玄真之前也並不知道,而在剛剛納蘭嫣能夠看到壁畫的那一刻好像才明白了什麼,但是看納蘭嫣的模樣好像比自己更早的就知道他的身份了,這讓玄真很是奇怪。
“我早就感知到你們二人的氣息異於常人,而且在千年之前又大能便已經預感到天地浩劫將至,唯有異世的魂魄才可以救人於水火。”宗主將千年前的話語說給兩個人聽。
“所以,您覺得大能口中說的異世的魂魄是我們兩個人嗎?”納蘭嫣反問道。
若是按照先人預言的來說,倒還真有幾分像是她和玄真長老,但是這件事情又無從求證,納蘭嫣還是無法相信。
“不是你們兩個,原來我以為那個異世的魂魄說的是玄真,可是等待良久,才發現說的是你。”宗主看了看玄真,才接著同納蘭嫣道。
納蘭嫣更是奇怪了,既然她與玄真都是,為何宗主卻說她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