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又是如何能否得知我和玄真長老哪個才是真正的應驗之人呢?”納蘭嫣看了玄真一眼,這才問道。
這就是納蘭嫣所好氣的事情了,而且宗主的表達很明確,就是認定納蘭嫣是應驗之人,而且玄真長老居然還無任何反駁的意思,只能納蘭嫣親自問了。
“因為這壁畫,大能曾經說過,能夠看到牆壁上面所描述之事的人才是真正的應驗之人。”宗主看向什麼都沒有的牆壁同納蘭嫣道,“你不是看到了嗎?關於戰爭和死亡的事情。”
納蘭嫣確實看到了,可是納蘭嫣覺著奇怪,她覺著玄真應該也看到了才是,便問道玄真:“那玄真長老呢?你看到了什麼樣的畫面呢?”
接下來玄真直接憋嘴攤開手道:“我和宗主一樣什麼都看不到,只有你一個人看到了罷了。”
所以宗主便是靠這個辦法了來確定現在和納蘭嫣誰是命定之人的,玄真沒看到這是納蘭嫣沒想到的,納蘭嫣再次看向牆壁,若是將自己的神識封閉起來的話,納蘭嫣也什麼都看不到,但是開啟神識便會出現那些畫面,納蘭嫣也明白了,不是其他人看不到,只是他們的神識還未達到可以感應其中東西的程度,所以玄真長老和宗主才會什麼都沒發現。
“宗主說了這麼久的應驗之人,這應驗之人到底是要做什麼的?”納蘭嫣見著自己已經在宗主心裡是應驗之人,便詢問起應驗之人的用處來。
宗主道:“應驗之人要接替我的位子成為歸元宗的宗主。”
在場的玄真長老和納蘭嫣都驚住了,尤其是納蘭嫣,原本還以為是什麼拯救蒼生的大事,忽然說要當什麼歸元宗的宗主,納蘭嫣差些咳出來。
“不行,這怎麼可以,宗主還在,說什麼接替的事情,不可不可。”納蘭嫣立刻擺手就要將這件事推出,她可不想當什麼宗主。
宗主的態度比起納蘭嫣來更加強硬,只見宗主更加嚴肅幾分,道:“這是命定的事情,不可以推卸,不可以違背預言。”
對於這件事情宗主深信不疑,既然納蘭嫣是命定之人,要他現在退位都是可以的,這樣的事情傳了千年一直傳到他這裡,總不能在他的手裡破壞了規矩,他承受不起這樣的責罰。
納蘭嫣有些不知帶該如何說了,有些著急道:“是我真的不可以接下,我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沒有完成,所以歸元宗宗主之位對我來說還是個不確定的事情。”
重要的事情是什麼,便是復仇的事情,納蘭嫣一直記著復仇的事情,而復仇就好像是她自己的使命一般,也是納蘭嫣放在心裡最重要的一件事,沒有完成復仇之事,她又怎麼能心安理得的接下宗主之位,擔負起一個宗門的事情來。
見著納蘭嫣說到有事要做也不像是假的,宗主也犯愁,良久才同納蘭嫣道:“無妨,我也不是要你現在必須要繼任宗主之位,待你完成你要做的事的時候回來也可以,這個位子會一直給你留著。從現在開始,歸元宗是你的,包括我在內的所有弟子也都會聽命與你,不管何時,你要知道你的背後是整個歸元宗,遇到危險的時候歸元宗便是你的後盾。”
這樣,納蘭嫣沒有任何理由在拒絕,不僅如此,宗主得這一番話讓納蘭嫣十分的感動,好像有很多人支援的感覺,她也不知道未來要面臨什麼,但是莫名的多出來一份安全感。
納蘭嫣現在也無法答應什麼,因為復仇之路坎坷不平,就連自己這一條命都不知道能不能撐下去,所以現在不可以做下承諾,萬一到時候自己回不來了,豈不是讓其他人失望了。
就在宗主說完這些話之後,一旁站著的玄真長老最後嘆息了一聲,徑直離開了兩個人,出了大殿。
段天澤一路追趕著終於到了距離歸元宗最近的一個小城,和蘇嵐一路追趕終於追上了段天澤的步伐,在段天澤沒有繼續跑的時候將段天澤攔下來。
“阿澤,你不要太著急,現在周圍都是歸元宗的眼線,若是被發現了就不好收場了。”和蘇嵐假意的看了看周圍,勸告道段天澤。
段天澤低頭看了和蘇嵐一眼,才算是跟著隊伍一起行動,眼見著很快就要到達歸元宗,小城通向的便是最中心的位置,小城內還有些歸元宗的弟子正在搜尋著魘魔手下的下落。
段天澤帶領的小隊伍進城之後便先找了一處落腳的地當,一路上便聽著城內的人開始說起納蘭嫣的傳聞來,更是將納蘭嫣殺死魘魔的事情說的神乎其技。
魘魔被打散的事情雖然聽著那個逃跑的小卒說起了,但是當時和蘇嵐並未太注意,進入城內之後聽到的皆是關於納蘭嫣重創魘魔的事情更有甚者說魘魔被納蘭嫣消滅了,這些言論讓跟隨著魘魔的和蘇嵐等人十分的氣憤。
“這些人說的不會是真的吧,魘魔大人不會真的死了吧。”有一隻小妖聽了旁人的閒話,偷偷的與旁人交談起來。
他的聲音雖小,但是還是被和蘇嵐聽到了,和蘇嵐站起身子看向小妖,眼中多了幾分怒氣,道:“怎麼可能,納蘭嫣哪有那般本事,魘魔大人可是不死不滅的。”
小妖立刻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