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被氣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但是如果納蘭嫣說的話是實話的話,納蘭嫣沒有師父,可是這一身的本領是從何而來。
他們這些宗門之人絕對不會相信納蘭嫣天生就有這般神通。
聽到納蘭嫣說沒有師父的訊息,谷主都有些疑惑了,他原先還懷疑過納蘭嫣的師父是仙雲道人,不過後來看來,是自己以為錯了,或許另有其人,可是今日納蘭嫣說自己沒有師父,谷主只覺得心裡好像早就知道似的的感覺。
早就知道納蘭嫣不簡單,如今看來是真的不簡單。
“哦?你說你沒有師父?可是你這一身煉丹之術和法陣的本領又是從何而來?難道你說你天性如此是指你天生就會嗎?”玄真長老耶疑惑的問起來。
平靜的玄真長老不再平靜,話語之中對於納蘭嫣的懷疑更加深重,模樣也變得嚴厲了幾分。
關於玄真長老問的這件事情,納蘭嫣無法回答,這個事情她無法解釋,難道要將自己的事情全部道出嗎?對著這些固執古板之人?怕是隻會說她是妖邪吧。
殿內再次安靜下來,這一次是因為玄真長老,他這個模樣好像其他長老也是第一次見到,不免覺得有些不對,不便說話。
谷主坐的離玄真長老不遠,玄真長老臉上雖然還沒有很明顯的怒氣,依然是一副儒雅模樣,但是光是可怕的氣息就已經被他感覺到了,谷主見狀不對,立刻便替納蘭嫣打著圓場,道:“這是納蘭姑娘自己的事情,看來不便說,誰還沒有個秘密不是,長老莫要計較。”
但是玄真長老好像完全沒有聽進去,納蘭嫣越是隱瞞,他就越是覺得有些不為人知的事情,已經忘卻了宗主的存在,直接站起身子,身上的威壓立刻顯現。
這也是納蘭嫣第一次感受到玄真長老的可怕,按理說她現在的修為不淺,不應該有如此大的反應,現在納蘭嫣只覺得體內的靈力順著玄真長老的威壓開始沸騰起來。
“不敢說,莫不是有什麼秘密?你知道的太多了,多到不得不讓人產生懷疑,懷疑你到底為何會知道魘獸的事情,難道你是魘魔的派在這裡的奸細嗎?”玄真長老見著納蘭嫣依然沒有任何表示,心裡的怒氣直接升起,對著納蘭嫣道。
這是玄真長老最為失態的一次,是其他長老都沒有料想到的,對於玄真長老說的話也是沒有想到的,他們雖然對納蘭嫣很是不滿,但是從未想過納蘭嫣會是奸細。
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宗主依然沒有任何的表示,他對於玄真長老的情況好像已經想到了一般,又或許是他知道玄真長老為何會是現在這般態度,在事情沒有發展到不可收回的地步的時候,宗主都沒有要動的意思。
在座的所有人之中,只有谷主一個人相信納蘭嫣,他一聽著玄真長老懷疑納蘭嫣是奸細,立刻便站起身想要攔住玄真長老,看了看納蘭嫣之後同玄真長老道:“不可,納蘭姑娘的為人我很清楚,百花谷遇難的時候是納蘭姑娘極力相助,她絕對不會是魘獸的奸細,我以我的性命擔保,她絕對不是。”
“當時我被困與百花谷之中,是納蘭姑娘出現將我救出來,百花谷因為魘獸的事情被壓的翻不過身來幾近面臨著被滅門的可怕結果,也是納蘭嫣出手相助,才能有今日的安寧幾分,若是說納蘭嫣是魘獸派來的奸細,我是第一個不相信。”谷主生怕晚一步玄真長老就要衝動的對上納蘭嫣,直接坐下座位走到納蘭嫣的面前,將納蘭嫣護在身後,他得這一番話句句屬實。
真是因為谷主的忽然出現,才將已經被怒氣吞沒的玄真長老喚醒,他的眼前忽的明亮起來,這才發現自己居然站起來身子,周圍的長老更是帶著幾分恐懼看著自己,他這才發現自己可能又一次沒有控制住自己。
雖然玄真長老的心智恢復了一些,可是對於剛才問道納蘭嫣的事情沒有忘記,納蘭嫣沒有回答他也是記得的。
如今百花谷的谷主都站出身來以性命作為擔保要保護納蘭嫣,他也無法糾結於這件事情,其他的長老更不用說,根本什麼意見也給不出來。
玄真長老看向納蘭嫣,而納蘭嫣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時候也有些奇怪,玄真長老微微迴避了納蘭嫣的眼睛,才重新調整好狀態同宗主道:“這件事情我們無法做出定奪,一切交由宗主處理吧。”
這是進入議事廳一來第一次提到宗主,其他長老也紛紛看向宗主的方向,宗主這才開了口,同納蘭嫣道:“我聽聞你煉製出了可以對抗魔障之氣的丹藥,可是真的?”
宗主全然沒有說起方才長老們一直議論的事情,而是直接問道納蘭嫣,納蘭嫣看向谷主,谷主同納蘭嫣點點頭,示意這件事情是他告訴宗主的,納蘭嫣明白之後,才同宗主道:“沒錯,我是有這樣的丹藥。”
此話一出,眾位長老立刻便明白了宗主的意思,看向納蘭嫣的目光有了些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