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段天澤仍然將和蘇嵐推開,他就算覺得和蘇嵐可相信,但是和蘇嵐在自己身邊,他就覺得難受,他也不知道這個感覺是如何而來的,但是是那麼的真實。
和蘇嵐被段天澤推開,順著段天澤的面前蹲下身子,道:“你不用去想,我來告訴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段天澤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和蘇嵐,聽著和蘇嵐接著道:“我是你的結髮妻子,我們都是魘魔的手下,奉命征討大陸,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你為了救我受了傷,所以你才會什麼都記不得了,你如今能夠醒過來,我已經很開心了。”
聽著和蘇嵐的話,他沒有一點印象,但是和蘇嵐的模樣說的極其動人,就連一旁緩和身體的勒于都差些相信,而段天澤還不知道事情的真假,心中還多有幾分防備。
和蘇嵐可以看到段天澤的警惕,接著同段天澤道:“我原來是神武國的公主,我們在神武國舉行大婚的場景你還記得嗎?紅衣紅轎,是你親自抬著我出去的,我們還一起拜堂成親,父親還做了見證的……”
“只是,現在我們唯一有回憶的地方消失了,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叫納蘭嫣的女人,她喜歡你,知道你要和我成親心生妒忌,殺害了我的父親,還將整個神武國毀了,你和我為了活命,才逃離了神武國,這些你都還記得嗎?”
和蘇嵐現在可以隨意更改段天澤的記憶,她心中對納蘭嫣的恨今日就要讓段天澤也記住。
其實關於大婚時候的事情她什麼也不記得,不過是按照順序一一說下來罷了,段天澤也不記得,她又何須在意,現在要在意的是段天澤是如何想的,她要段天澤順著自己的意志來。
不知道為什麼,段天澤記得和蘇嵐口中大婚的場景,記得拜堂成親的畫面,他穿著一襲紅衣牽著一個女子的手,而且當時的感覺還在自己的心口處,這種幸福感無法消失,可是在段天澤聽到納蘭嫣這個名字的時候心口不由得抽痛一下。
他不知道納蘭嫣的模樣,不知道納蘭嫣是什麼人,但是卻唯獨對這個名字有這麼大的反應,難道和蘇嵐說的都是真的嗎?真的是因為納蘭嫣將他們二人驅逐至此嗎?
他不記得了,他什麼都不記得,或許原來的段天澤還在懷疑和蘇嵐說的話,可是現在心裡的這份幸福感和納蘭嫣這個名字的感覺,讓段天澤有些相信和蘇嵐的話了。
說著,和蘇嵐哭了,這一次哭的更加動容,也是真實的,這是和蘇嵐心裡的痛,是和蘇嵐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國破家亡她已經體驗過了,這份眼淚自然是苦澀的真實的。
只是,段天澤沒有注意到和蘇嵐眼底的那一份恨,雖然有一些他可以看到,但是他認為是因為家破之恨,便沒有在意。
看著和蘇嵐哭,段天澤的心裡並沒有什麼波瀾,只是見不得女子哭而已,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並沒有對和蘇嵐有屬於夫妻那樣親密的情感。
“我知道了,你別哭了。”段天澤冷冷的看了和蘇嵐一眼,才道。
聞言,和蘇嵐立刻將眼淚抹乾淨,想要靠近段天澤,繼續道:“只要你還醒著就好,你還在我身邊就好,其他的一切我都可以不在意,沒有人可以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話說的感人肺腑,但是段天澤沒有絲毫的感覺,他不知道現在應該如何面對和蘇嵐,只是對著和蘇嵐扯了扯嘴角,兩人這才站起來。
段天澤一直注意著一旁坐著的男子,他發現自己對他也有一些熟悉,只是這樣的熟悉感是不安的感覺,他才微眯著眼神問道和蘇嵐:“那他呢,他是誰。”
勒於本想要自己介紹的,誰知道和蘇嵐先一補開了口,說的話還與自己之前預想的完全不同,只聽和蘇嵐解釋道:“他也是魘魔大人的手下,與我們一樣,名叫勒於,他身上的傷比較重,現在還沒有恢復。”
聽了和蘇嵐的介紹,段天澤只是簡單的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麼其他的話,而是自己坐到一處對方才從和蘇嵐那裡聽到了事情開始自己消化。
因為知道了納蘭嫣會煉製抵抗魔障之氣的丹藥的時候,宗主第二日便要求火院長老派著自己宗門之中的弟子前往暗門。
火院長老對於暗門還是十分好奇的,於是乎便跟著弟子們一起去,納蘭嫣聽聞火院的弟子們要來暗門,便派了蘇哲前去迎接,火院長老便因此又有些不滿。
等到暗門之後,才發現納蘭嫣暗門的地方是原先其他院長老都不願意選擇的地方,不過這一次火院長老來這麼一趟,卻發現這裡和之前他們看到的不一樣了,反倒是覺得靈力充沛了不少。
因為知道火院弟子要來,納蘭嫣將暗門的院子也收拾開來,打聽了火院弟子會煉丹的也不少,便提前做了一些準備,就等著人來了。
還沒等火院長老進入暗門,就已經可以聽到火院長老的聲音了。
“這暗門開的還真是偏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