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看著女孩子,不禮貌。”風息輕喝道。
風凌摸著腦袋同纖默道歉:“抱歉,師父說我有個師妹,所以才看的出了神,原來就是你啊。”
這也是纖默最不想聽到的,她看著眼前這個不過十一歲的孩童,居然叫著自己師妹,這要是說出去別人不知道該怎麼笑話她,一切還不是因為納蘭嫣。
而在一旁的納蘭嫣立刻便憋住笑,她還記得自己說過的話,雖然當時是刻意的,現在聽來還是覺得十分的好笑,接著便隨意的朝著纖默點點頭,囑咐她不要和小孩子計較這些。
纖默也算是認識了納蘭嫣口中說的弟子,一個玲兒,一個風凌,皆是十歲的孩童,數她的年紀大,而另外坐著的就是通話的風息了。
風息看了看周圍,這才再次看向納蘭嫣問道:“王爺呢?沒有隨著你們一起來嗎?”
說到段天澤,納蘭嫣微微皺起眉頭來,仔細想了想才道:“我見到段天澤的時候他正在突破的緊要關頭,現在在一處靈力充沛之地準備一舉突破,我就帶著人先回來了。”
她還是沒有把真實的情況告訴風息,一是怕風息擔心,二是段天澤的情況也不是該說的時候。
“那玲兒呢,我可好久沒見到玲兒了。”風凌忘了誰也不會忘記玲兒的,他也沒見到納蘭嫣的身邊跟著玲兒,疑惑道。
“玲兒妹妹也是如此,你不知道吧,玲兒妹妹在百花谷可是修煉努力,你若是再不快些修煉,玲兒妹妹可要趕上你了。”納蘭嫣用同樣的謊言騙著風凌。
風凌本就是個小孩子,若是知道玲兒不見的話必定會吵鬧,她還是不打算讓其他人知道玲兒的訊息了。
這麼一聽,風凌立刻便相信了,立刻堅定道:“玲兒妹妹原來這麼刻苦啊,我也要好好修煉,爭取變得更厲害。”
纖默犯愁的看著納蘭嫣,但是納蘭徹都沒有開口,她一個外人有什麼好說的,便只能將東西都嚥到肚子裡去。
正說著,外面忽然出現了吵鬧聲,將幾人的話語打斷。
風息一聽店內有人吵鬧,立刻便出了房間,納蘭嫣緊跟其後,看到的是靠近門的兩桌人吵鬧起來,而店員勸說,居然還被推攘開來。
納蘭嫣仔細看著,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也不能說認識,衣服實在是明顯,便看向纖默,纖默對於幾人自然是清楚,那衣服是百花谷的衣服,吵鬧的幾個人中有幾個女子就是百花谷的弟子。
風息循著吵鬧聲立刻擠入人群之中,看著一方黑衣男子和一方女子正吵的不可開交,立刻便喝道:“吵什麼,這是讓你們吵架的地方嗎?”
兩方一見店家都出來制止,聲音才低了一些,而納蘭嫣和纖默也慢慢的靠近。
走近的時候才看到,百花谷的三位女弟子之中已經有一位低頭哭泣起來,另外兩個人將女子護著,面上帶著幾分狠厲的看著對面的黑衣男修士,對著風息道:“是他們出口汙衊在先,從未見過如此不講理的人。”
幾個男修士根本沒有因為百花谷的弟子是女子就有多麼好言好語,反倒是張口閉口全部都是汙穢之語,在納蘭嫣和纖默兩人聽來都噁心不已。
“我問你,你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納蘭嫣問道站在一旁的店員。
店員這才道:“還不是這些客人,他們見著這些女客人長得模樣標誌,便張口挑戲起人家來,這才把人家給惹毛了。”
果然如此,這些男修士就連店家已經出面張口閉口還是汙穢之語,必定是因為這張嘴出的事情,尤其罵的還是百花谷的弟子,,纖默早就忍不下去了,她一直注意著納蘭嫣的位置,朝著男修士的桌子走去。
納蘭嫣注意到了纖默的動作,但是並沒有說什麼,而是走到風息身邊,囑咐風息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風息點頭應下之後,便道:“這件事情的錯本就在你們,大度一些同女弟子們道個歉,事情便過去了,我相信女弟子們也不會記掛的。”
他不想與這些人動怒,只是想給這些人留個面子罷了,可是誰知道男修士根本沒有半分知錯之意,好像那些話就該說似的,還頗有些看不起風息之意,輕笑道:“我們為什麼要同她們道歉,我們說的又沒什麼錯。再說了,女子家出來做什麼,不就是惹人是非嗎?尤其是她們百花谷的弟子,做了什麼噁心的事情心知肚明,我們憑什麼給她們道歉。”
納蘭嫣一聽,直接皺起了眉頭,但是卻只能如此算了,不能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