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百花谷的魔障之氣還未消散,要比起宜城來多的是,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魔障之氣已經開始四處擴散,這些黑鴉看樣子谷主也不知道,應該是百花谷之外的東西,至於為何會來此,應該是因為這裡殘缺的靈力和法陣的關係吧。
正是如此,納蘭嫣和谷主才更加擔心百花谷之內的情景,要知道他們當時離開的時候,百花谷的弟子們已經被魔障之氣控制了心智,現在也不知道百花谷內是怎麼樣的情況。
“這是怎麼回事!纖默,你這是做什麼!”
聲音的出現打斷了纖默,纖默還與段天澤說著什麼,忽然聽到聲音的出現,立刻注意到門口的位置。
門口站立的是這幾日消失不見的眾位長老們,不過要是以前纖默可能還會客氣一些,可是如今,百花谷大難之時長老們消失不見,全然不顧百花谷,現在忽然出現,纖默倒是沒了好氣。
長老們看著院子裡面忽然多出來一個男子,若是她們方才沒看錯的話,男子身上居然還有鱗片,還是妖的模樣。
“怎麼,紅藥長老怎麼忽然回來了,怎麼不跑的遠一些。”纖默沒好氣的同紅藥道。
“你這是怎麼說話?你別忘了你不過是是一個小小的弟子而已,居然敢這麼對我說話。”紅藥本身看到男子的出現很生氣,聽著纖默沒規矩的衝著自己如此態度,更是生氣,指著纖默道。
纖默毫不懼怕,直接回道:“那我倒想問問各位長老們,百花谷出事的時候你們在哪裡,如今來了只會質問其他人,你們為何不質問一下你們自己。”
提起百花谷的事情來,纖默更是一肚子委屈,遇事的時候當家的人一個都不在,自己卻還要在這裡受到責備。
“紅藥你先別說了。”白菊站出身將紅藥攔住,看著纖默問道,“百花谷出了什麼事,我們被人支出去,卻不想百花谷會遭受大難。”
紅藥倒是想起了一路上那些可怕的一幕,再看看忽然出現的男子,直接將白菊一把推開,道:“大難?我看這大難就是這個男人帶來的吧,一個妖族之人居然出現在這裡,絕對沒什麼好事,纖默你明知道百花谷的規矩,還讓男子進來,我問你,其他弟子呢!”
如今紅藥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段天澤的身上,一路上看到的所有都因為段天澤的出現被擔了下來,而且方才她們敢回來的時候看到了天上的異像,這才更加快速的趕回來,而看到的正是段天澤,紅藥本就是暴性子,看到段天澤的時候更是直接做了定論。
關於百花谷出現男子的事情,是所有長老不能忍受的,紅藥說的話在她們看來確實也有幾分道理,畢竟她們也不知道百花谷發生了什麼,而且也被不知道什麼東西引了出去,她們這才懷疑上了段天澤。
“你只相信你自己的眼睛,百花谷遇事的時候是段天澤幫的忙,你們是絲毫力氣都沒有出,如今你們回來,百花谷的劫難也過去了,你們卻要怪幫助的人,還真是白眼狼。”纖默一聽紅藥的話,分明是自己的一面之詞,紅藥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就把罪名都安插在段天澤的頭上,這對段天澤是不公平的。
規矩她是破壞了,可是如今緊要關頭,規矩什麼的,也不重要了,這些時候段天澤所幫的忙和做的事情纖默是看在眼裡的,再加上段天澤與納蘭嫣的關係,自然事不會讓段天澤受了不白之冤的。
“纖默?我們現在這麼多雙眼睛看的清清楚楚,他是妖,是妖族的人,我念你從小跟著一起長大,不想與你計較,若是你今日執意護著這個妖,我們可有權懷疑你是不是和他是一夥的,今日百花谷之事你也有參與。”紅藥也同纖默直接道。
紅藥身後的長老也不知該相信誰,現在也沒有人可以站出來告訴她們事情的真相,而纖默現在是一個人站在段天澤的身邊,其他的弟子現在被關著恢復,無法無法站出身來,這些長老自然而然的跟在了紅藥的身後。
“他不是妖族之人,只是體內有一些妖族血脈而已,這幾日你們不在,為何要如此妄下定論。”貔貅直接跳到段天澤的面前,怒視著紅藥道。
貔貅是神獸,長老們一眼便可以認出,紅藥和白菊也是見過貔貅的,貔貅的話比起纖默來有分量一些,聽著貔貅的話,眾人有了些遲疑,看向段天澤。
可瘦段天澤那藍色的鱗片只在是讓她們無法斷定,紅藥原本緊咬不放,如今聽了貔貅的話也微微鬆了口,開始轉頭看向其他人,白菊一直都是飄忽不定的,畢竟這幾日她們不在谷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有纖默才知道,她知道紅藥的性子,所以不敢妄下定論。
交頭接耳之後,紅藥才退後一步,撇了纖默和站在中間的段天澤一眼,抱臂走到了後面,白菊才道:“這件事情我們無法做決定,一切都還需要請示谷主之後做決定,只能先委屈公子你了。”
“谷主?你們還真好意思說出谷主來,谷主不見了,如今根本不在百花谷,你們去哪裡請示,真是笑話。”纖默不喜歡長老們的嘴臉,直接同白菊將谷主不在的事情說了出來,臉上更是多了幾分諷刺之意,諷刺著這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諷刺她們今日的這些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