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糾結之時,谷中更可怕的魔障爆發了,或許就是在段天澤離開峽谷沒有多久,明梅長老接著便繼續消磨著百花谷,好像就要將百花谷變作死地一般。
“不好,這是什麼聲音。”貔貅的耳朵很好,還沒等那些爆發的人靠近,便已經聽到了恐怖的嘶吼聲,它識得這些聲音,接著便道,“不是弟子都已經在這裡了嗎?為什麼還會有這麼多的人。”
“這裡的只是昨日在修煉之地的弟子,而其他人因為怕他們繼續感染,所以將他們全部安排到別的地方了,你說你聽到了聲音,難不成是她們也出了事情?”纖默擔心道。
要知道百花谷的百姓可要比弟子多的多,她們更是沒有這些弟子這般體質,更加容易被魔障之毒侵入體內。
“確實是很多人,還是從一個方向而來,速度極快……”貔貅閉著眼睛感受著遠處的聲音。
聽著百花谷如此焦急的模樣,段天澤本想要出發尋找納蘭嫣和谷主,而現在怕是不可以這麼做了,他必須留下來同這些人一起應付這突然爆發的魔障之毒。
“保險起見,你先把這個吃下吧。”纖默雖然不喜段天澤,可是畢竟是納蘭嫣的未婚夫,她還是要保著一些的,便將還剩下不多的清心丹交給段天澤。
段天澤看著清心丹,便問道:“這是什麼?”
“這個是按照師父筆記之中的意思煉製的清心丹,可以穩住心智的,你先湊活著用。”纖默回道。
段天澤雖然對自己的體質有信心,但是有備無患,自己還是吃下了,便接著問道:“你的意思是這些丹藥可以保護普通人的心智是嗎?那現在便開始吧,接下來要面對的,怕不是院子裡這些弟子了。”
纖默不解,接著便看到段天澤直接將走到了丹爐面前,便想著制止,道:“你這是做什麼?”
“自然是煉丹,你怕是不知道吧,我這煉丹之術也是你師父教的,所以你不用擔心。”段天澤知道纖默在擔心什麼,說著便開始動起手來,速度極快。
若不是看著段天澤如此嫻熟,纖默還不信,見著段天澤居然都比自己還要熟悉一些,纖默只能在拿出一鼎丹爐煉起丹來,趁著那些人趕來之前。
宜城之中,城主府內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原本只是賓客迷失心智,漸漸的,城主身邊那些幫忙的修士也開始有些不對勁,如今納蘭嫣谷主和城主三人要對付的可不只是簡單的賓客,因為人數眾多,三人對付起來有些麻煩。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我宜城百姓會變成這副模樣。”城主大聲詢問著納蘭嫣和谷主,心中將這些人與方才逃離的和蘇嵐聯絡在一起。
納蘭嫣只能簡單的將百花谷發生的事情,魘獸與魘魔的事情告訴了城主,城主不太相信,可是看著谷主那副還有些虛弱的樣子,固執也雖之點點頭,這才算是接受了。
方才和蘇嵐字字句句說到的也是魘魔,也由不得城主不信,現在整個院府之中已經被這些賓客圍住,出路都不見。
就在納蘭嫣注意著這些賓客有什麼不對之時,卻忽然發現在賓客們的腳下多出幾具屍體來,這些屍體一看就是剛出現沒有多久的,賓客們雖然失去了心智,可是還做不到殺人如此利索的,不對,這些人中有不對的地方。
抓著這麼一個奇怪的點,納蘭嫣開始尋找著有些反應不對的人,便見著對付賓客之中的那些城主手下修士之中居然有人刀劍是朝著自己人去的,而且下手極其狠厲,沒有絲毫留手之意。
當務之急是要保護賓客們,為何這些人如此囂張,居然趁亂就這麼殺人,納蘭嫣察覺到不對勁,立刻便釋放靈魂力探查這些人,果然,這哪裡是人族的人,分明是妖族,不知何時混入修士之中,為的就是這一刻吧。
“大家小心,除了臉上帶有紫色印記的賓客之外,我們之中還混入了一些妖族之人!”既然發現了不對,納蘭嫣便立刻出生提醒著周圍的修士,以防再有人遭到不測。
就在納蘭嫣的話音落下之時,一直隱蔽在修士之中的妖族之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敗露,便也不準備再接著裝下去,在眾人的面前展露出自己原來的模樣,妖紋在臉上顯現,妖族的特徵愈發的明顯,就如同方才的和蘇嵐一般,這才讓眾位修士找到了藏身在人群中的妖族之人。
這些妖族的人原先為了隱藏在人族之中,耗費了不少妖力來掩蓋自己的氣息,如今不需要這麼做,妖力便不再用於維持自身,全部都用來對付人族的修士,城主身邊的修士雖多,但是除了要對付這些妖族之人,還要顧著賓客,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而納蘭嫣一眼便看到了這些妖族之人的率領者,那些忽然多出來的屍體怕就是拜他所賜,而這個妖族的首領也正注意著納蘭嫣,手上的利刃還帶著血,眼中沒有絲毫客氣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