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你去哪裡?”見著段霖立刻就要走,段天澤立馬攔下,總有一種得到但是又要失去的感覺,明明他才與自己的皇叔見到沒有多久,為何皇叔還是要走。
段霖拍了拍段天澤的肩膀,看著段天澤有些不捨的眼睛,才道:“十幾年前的事情今天我才要去解決,不用擔心皇叔,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此刻我要去找金虎國的小人報仇,終有一天我們會再見的。”
說罷,段霖直接御劍離開了客棧。
這件事情,段天澤無法阻攔,要知道段霖失去的可是十幾年的青春與家人分離,段霖心中有無數的苦痛無法言說,外面世界的風雲變幻實際上讓段霖有些無法接受,他見到段天澤已經長得如此大的時候是吃驚的,最後才慢慢接受,讓他不要記恨金虎國的人是不可能的。
最後段天澤看著段霖離開的地方,捏緊自己手中的功法,嘴裡道了一句“萬事小心。”
“這一次出秘境真是意外之喜,不僅沒有丟了性命,還找到了你的皇叔,還真是可喜啊。”整個房間氣氛低沉,納蘭嫣一直等到段霖走了才敢如此說話。
“我確實沒有想到,明日我便給宮裡穿傳信告訴他們這個好訊息。”段天澤不再注意著段霖離開的方向,而是轉過頭對著納蘭嫣道。
陳涉一直屏著呼吸不敢說話,怎麼說段霖也是他歸元宗的前輩,他還不敢造次,再者他們三個人說的話他一點都聽不懂,雖然納蘭嫣已經同他說了段天澤身上有妖血,可是卻不知道竟是神龍血脈,儘管他都不知道什麼是神龍血脈。
不過他已經對納蘭嫣發過誓了,就不會說出去,他暗自點了點頭。
“沒想到還有陳涉師兄不敢吱聲的時候啊。”納蘭嫣看著陳涉還未清醒,便嘲笑道陳涉。
她可一直看著陳涉,除了他滿臉迷茫的聽著說話以外,從來都是恭恭敬敬的的站在一旁不敢說話,好像沒有陳涉這個人似的,要知道陳涉給納蘭嫣的印象還在帶著一幫子人要抓她和段天澤的時候。
陳涉生怕段霖還未走遠,聽到納蘭嫣的話折返回來,立刻站定,嚴肅道:“這位前輩可是咱們歸元宗的師兄,自然要有敬畏之心,我那明明是尊敬。”
他那明明是害怕。
納蘭嫣忍著笑,一個撇眼看向了段天澤手上的功法,笑意漸漸淡下去,才對著段天澤道:“我倒是從來都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功法,既然是你皇叔給你的,你就試一試,或許真的有什麼收穫呢?”
就在段天澤愣神的時候,陳涉趕忙道:“對啊,師弟,有秘籍在手不趕快修煉難道要帶回去壓床底嗎?趁著現在離天亮還有些時間,我和師妹給你護法,你只要專心修煉就是了,天亮咱們還要趕路呢。”
“現在還不知道功法對你到底有沒有用處,正好趁著這個時間試一下,以免去到宗門再出什麼其他事情。”
納蘭嫣也是懷疑這功法的功效如何,畢竟她從來沒有親眼看過,只能靠著猜測來,若是在這裡出事她和陳涉還能幫著段天澤解決,回去宗門可就不一定了,葉毅和宋嵐還不知道會嚼什麼舌根呢。
聽了納蘭嫣和陳涉的話,段天澤才準備親身試一下這個功法,他坐到床上,將功法翻開,只見一道金光直接進入了段天澤的腦袋裡,段天澤順勢閉上眼睛。
“我還從未見過這樣修習功法的。”陳涉一般都是自己翻閱,哪裡像現在段天澤這樣功法自己讓他學的。
“秘境裡的東西自然與外面的東西不一樣,師兄不必大驚小怪,趁著這個時間好好休息一下吧,想來還需要一點時間。”納蘭嫣倒是一副不擔心的模樣坐到了椅子上靠著牆壁。
原先她還有些懷疑,自看到那一道金光的時候她便不懷疑了,這是神族之物,自然與外面的東西不一樣,而這個東西可以與段天澤融為一體,證明不是什麼壞的,她自然不多想。
段天澤閉眼感受著功法,只見一道一道的金光在眼前閃爍,每一點金光所指的都是書上的東西,裡面記載詳細,並且還比較簡易,他以前可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功法。
不知為何,這些功法看似陌生,實際上段天澤好像以前就接觸過一樣,一練就會,根本不用再次翻閱,或許這就是他的機緣吧。
等到段天澤將所有的功法學盡的時候,他才睜開眼睛將手上的功法合起。
呼吸之間都如同窗外剛升起的初日一般具有著生命力,而他的身體也隨著呼吸而跳動,這些他都可以感應的一清二楚。
“醒了?感覺如何?”納蘭嫣雖然在小憩,可靈魂力時刻注意著段天澤的動向,在段天澤睜開眼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
段天澤站起身子,只覺得自己高大了不少,空氣都在他的身體內流動,他才驚喜道:“果真是好東西,許是這就是與我有緣的功法,很快我便學會了。”
“這當然是好事了,或許對你以後的換血也有幫助。”納蘭嫣也替段天澤高興道。
陳涉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了,一直到聽著納蘭嫣笑的兩聲才驚醒,醒來的第一刻便是看床上的段天澤如何,他看著段天澤站在自己的面前,精神了不少,便知道段天澤無事。
“師弟看樣子已經沒事了,時候不早了,快些回宗門覆命吧。”陳涉看了看視窗,太陽已經升起,從他離開到現在已經過了整整一日,怕是會收到宗主的責罰。
既然段天澤也已經無事,納蘭嫣也放心了,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