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秘境之外有一處客棧,陳涉經常外出遊歷,知道這裡有客棧,便帶著納蘭嫣和段天澤一起去了。
找了兩間上房,本來想讓納蘭嫣先行休息,可是納蘭嫣擔心段天澤身上的問題,便一道去了陳涉和段天澤的房間。
關於段天澤身上還有很多秘密是陳涉不知道的,可是他在好奇其他人不說他也不能問。
“段天澤,你溶血之後為什麼回去到山洞啊,那個巨蛋又是怎麼回事。”納蘭嫣問道。
不僅如此,納蘭嫣奇怪的事情也很多。
“洞穴和巨蛋都是在我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到的,不過那些蛋液好像能讓我更加厲害 融入蛋液的時候我還見到了很多的畫面,不過現在已經記不太清了。”段天澤並沒有將看到納蘭嫣前世的事情同納蘭嫣講,他覺得還不是時候。
聽著段天澤的解釋倒是也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只能說是冥冥之中天註定吧。
納蘭嫣看著段天澤露出來的手臂上還有著發著淡藍色光芒的龍鱗,這才想起一些什麼,她看向陳涉,陳涉的眼睛也一直盯著段天澤的手臂。
納蘭嫣知道這件事情是瞞不住了,才對著陳涉道:“師兄你是不是很好奇啊。”
被叫到名字的陳涉立刻抬頭看向納蘭嫣,良久才點點頭,道:“這人的身上怎麼會有鱗片呢?你們兩個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
“關於段天澤,其實段天澤身上有著妖獸血脈,每一次突破晉升都會有不小的變化,這些鱗片也是由此而生的,這件事情只有我和段天澤知道,陳涉師兄你是第三個人,這件事情我們不希望其他人也知道,所以還請陳涉師兄將此事嚥到肚子裡面。”納蘭嫣也並未將所有的事情告知陳涉,只是小意的點了一下,重要的還是希望陳涉能夠守口如瓶。
陳涉聽的恍惚,但是也知道納蘭嫣的意思,連忙點頭道:“師妹師弟你們就放心吧,這件事我會讓它爛到肚子裡的。”
“我知道師兄你一定會的,不然也不會帶著我們來客棧休息了,早就帶著我們去歸元宗興師問罪了。”納蘭嫣開著玩笑道。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情況,定是不敢隨意的帶你們回去的,歸元宗雖是修士眾多,但也是人多眼雜,若是被人看了師弟這幅模樣,不出一夜便會傳遍歸元宗的。”陳涉自然知道這個理,他沒想到納蘭嫣看的如此通透,便道。
“所以,這些鱗片現在還是個謎,也不知道這些鱗片會不會消下去,若是能下去的話明日應該就能回到宗門了。”段天澤也注意著自己鱗片,還時不時的拿手撥弄,好生無趣,鱗片極其鋒利,差些將他的手也給刮破。
“如今也只能先等等看了,看看鱗片會不會有什麼變化。”納蘭嫣也沒有辦法。
正說著,門口小二敲響了房門,是將飯食送到了門口,在秘境之中折騰了這麼久,確實還些餓了。
吃罷,段天澤讓納蘭嫣先去另一個房間好好休息,一切等到第二日了再說。
雖是這麼說,可是這怎麼也拖不到第二日,納蘭嫣也根本無法入睡,可還是被推著推到另一個房間。
她友有意的小憩了一下,直到深夜的時候驚醒,敲響了兩人的房門,段天澤一直看護著自己的鱗片,一直到聽到敲門聲才瞬間驚醒,這個時候陳涉已經將房門開啟,才發現是納蘭嫣。
“如何?”納蘭嫣關心道。
段天澤再次看向自己的身上,鱗片並沒有要消失的意思,他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方才我想遍了方法可是都不能用。”段天澤又接著道。
三人一陣沉默,陳涉卻忽的開口笑道:“那颳了?”
他是忽然想起以前見到集市上的魚販子來了,那些鱗片都是刮下來的,不過他也只是開個玩笑,並沒有什麼意思。
納蘭嫣忽的聽到要刮鱗片,整個人炸了毛,驚道:“刮鱗片?每一片鱗片都是與血肉生長在一起的,哪裡說刮就能刮下來,那不是要人半條命嗎?”
再者,段天澤這哪裡是什麼普通的鱗片,這可是龍鱗啊,龍鱗可是最堅硬的鱗片,就算是可以刮掉,對段天澤來說那是鑽心蝕骨之痛,是無法承受的。
一旁的段天澤則是陷入了沉思,他看著陳涉,覺得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便道:“刮就刮,出來這麼久,已經是宗門大忌,若是這個鱗片一直不消失,那豈不是不回去了?這些鱗片弱受被旁人看到了,肯定會有不小的麻煩,颳了倒好,省的麻煩。”
納蘭嫣轉頭震驚的看著段天澤,她知道段天澤知道這份痛苦的,可是段天澤還以就要如此,這不是會因為身強體壯就會消失的痛苦啊。
陳涉忽的驚在原地,他不過隨口說的一句話,沒想到居然真的嚷段天澤下了這樣的決心,不僅如此,段天澤都已經將手臂伸到他的面前,就連小刀都已經準備齊全了。
“陳涉師兄,事不宜遲,快些吧,不然以後天都該亮了。”段天澤催促著陳涉道。
陳涉顫顫巍巍的拿起段天澤手裡的小刀,而納蘭嫣則是直接扭過頭去不敢看,段天澤面色冷靜,根本見不到半分害怕之意,倒是陳涉害怕,他連魚鱗都沒刮過,更何況是活生生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