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納蘭嫣則是走到了一旁,將自己的醫箱拿出,不知道在搗鼓一些什麼東西,旁人在意的是谷主,自然沒有理會納蘭嫣在做什麼。
紅藥和白菊看著煉丹師們粗暴的處理谷主的身體,本想要替煉丹師們接手,可是被納蘭嫣攔下了,這些煉丹師不同的是懂一些藥理性的東西,知道應該如何處理,二紅藥和白菊則是完全不通,若是哪一步不對出事了納蘭嫣可不擔保。
幾人一起幫著谷主清理,倒是也快一些,正好在納蘭嫣完成的那一刻,對著納蘭嫣道:“好了。”
納蘭嫣將東西收好,走到谷主的身前,靈魂力之下,那些表面的毒素確實已經被請洗乾淨了,這些人倒是也小心翼翼,畢竟是谷主,她們可不敢出什麼差錯,納蘭嫣滿意的點點頭,才將自己方才在醫箱之中鼓搗的東西拿出。
在谷主的旁邊擺放著納蘭嫣早就放好的針線包,她這是準備為谷主縫合傷了,這是要直接拿著針線在谷主身上留下印子。
原本該退下的煉丹師看著納蘭嫣的手法實在是神奇,便留在原處看著了,那些可怕的事情早已經被拋在腦後,她們可是見過五臟六腑的人了。
納蘭嫣縫著谷主的身子,就好像在一件衣服上一般,已經熟能生巧的模樣,這手法的熟悉,哪裡能讓人想到這事出自一個女子之手,還只是一個年輕的女子。
光是將谷主的身體縫合就用了不少的時間,納蘭嫣的額上已經佈滿了迷汗,因為她要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谷主的身上,不然一個地方不對就全盤都會出問題。
直到最後一針落下,納蘭嫣才鬆了一口氣,直接將針扔掉,針上面也都已經是血液了,不止是谷主的血,還有納蘭嫣的血,只是旁人都沒有注意罷了。
現在谷主的身上有了一道長長的疤痕,原先還發著淡淡光芒的身體也變得暗了一些,納蘭嫣這才將瓷瓶拿出,到了一些藥粉在谷主的身上。
“這是什麼?”一人直接問道。
納蘭嫣沒有回答,而是開始朝著谷主輸送靈力,而可以看得清楚的疤痕開始發生變化了,在場的人逗不敢相信的看著谷主的傷疤在一點一點減弱,好像從未被開啟過一般,而納蘭嫣用的線也隨之消失不見,疤痕並不是消失了,只是在納蘭嫣的手下變得暗了許多。
這些不用問大概也能猜到藥粉的作用是什麼了,這全部下來用了幾乎一個時辰的時間,所有人都專心致志的看著納蘭嫣動手,從剛開始的驚心動魄一直到現在的鬆一口氣,就好像是跌入無底洞之後又找到了出口一般,瞬間讓人舒暢了不少。
但是也因為這一個時辰納蘭嫣的一切動作,讓所有人都對納蘭嫣產生了改觀,她們完完全全因為納蘭嫣的外表和年紀而認為納蘭嫣是來濫竽充數的,誰知道納蘭嫣居然真的有這樣的本事。
“沒想到姑娘如此年輕就有如此手法,今日一見真是大開眼界,實在是佩服佩服。”原先那些叫囂著納蘭嫣質疑著納蘭嫣實力的人現在全部都被納蘭嫣所折服,話語之間盡是欽佩之意。
納蘭嫣只是衝著在自己身邊說話的煉丹師笑笑,轉而走到眾人所在之處,紅藥和白菊自是見著納蘭嫣走近,眼睛卻還是停留在谷主的身上,那些驚嚇如今都化作期待,希望谷主能夠沒事。
“你們不用擔心,魘獸之毒我已經清楚乾淨,但是瘴毒需得谷主清醒的時候由谷主在才可以清除,所以等到谷主醒來就可以了。”納蘭嫣見著兩人還是擔心,這才對著所有人道。
紅藥和白菊一聽到納蘭嫣說著谷主會醒來的話,兩隻眼睛已經放了光,眼睛裡面盡是對納蘭嫣的感激之情,哪裡還有半分質疑之意。
“姑娘,為何要剖開谷主的身子啊。”沈月無法回想方才所見,但是心裡還有很多的疑惑,它實在是沒有忍住,所以看了一眼。
說到這個,納蘭嫣也沒有辦法,便道:“其實也沒有這麼麻煩,原先只是需要有血緣關係的人換血即可,可是現在谷主已經中毒太重,已經深入肺腑,我只能用這種方法幫谷主去魘毒,雖是看著可怕,但是確實最為有用的一招,我不知道谷主的病情所以無法斷定要用何種方法治療,所以只是給了你丹藥而已,而到了谷主面前才知道到底是如何的情況,這才找了這樣的辦法,而藥粉也是當下製作的,能夠幫著谷主恢復身體,如今我已經說的夠清楚,你們也無需多問,只要等到谷主醒來便是。”
周圍一人一張嘴都有想要問的話,納蘭嫣實在是沒有精力去回答了,倒不如一下子說出來的好,原本準備開口的煉丹師也沒再說話,納蘭嫣已經把她想要知道的事情說出來了。
紅藥因為心急谷主,再納蘭嫣說谷主可以醒來的時候直接就衝到了谷主的榻前,在確認谷主的呼吸正常之後,才算是將全部的心放下來,轉眼看向白菊,點點頭,好像在確認納蘭嫣說的到底對不對,又或者谷主是不是還活著,當然兩個人還是偏向於後者,谷主是否活著比太多的事情重要了。
納蘭嫣看著兩人,笑了笑,原來兩個人還是有些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