魘毒的事情當時確實是納蘭嫣出手相助,也難為百花谷的人距離此處這麼遙遠還能夠知道納蘭嫣的訊息。
只是這幾日正是佈置聚靈法陣的關鍵時期,納蘭嫣不想錯過,便同沈月道:“我可以去給你們谷主治毒,可是需要再等幾天,這幾日我有比較重要的事情。”
沈月一聽還要好幾日的時間,當即便著急了,直接同納蘭嫣道:“姑娘,我們谷主的性命現在就在你的手裡了,怕是一日都緩不得,姑娘,求你了。”
一日也緩不得?
段天澤覺得有些好笑,他們谷主的事情重要,那納蘭嫣的事情就不重要了嗎?為何這話從沈月的嘴巴里說出來如此的難聽,好像是納蘭嫣必須要救他們宗主不可。
本來段天澤因為被打擾的脾性還沒有落下去,因為沈月的一句話更是生氣,也顧不得什麼男女之別,直接走近沈月面前,對著沈月道:“你們谷主的命就這麼金貴嗎?如今你是來求著嫣兒做事的,不是命令,我們嫣兒與你們谷主並沒有什麼交情,要去救那是情分,不救又如何,誰能怨得我們一句。”
此話一出,沈月先是因為段天澤的靠近而後退幾步,而後因為段天澤的如此強勢讓她注意到了自己言行的錯誤,她看向納蘭嫣歉道:“對不起姑娘,我不是故意的,我實在是太著急了,所以才會失言,還請姑娘不要因為我的過錯而生氣。”
說實話,納蘭嫣對弈方才沈月的話倒是沒有在意,不知道為何段天澤如此性急,不過也好,省的她對上了沈月無法作出決定,不過看著沈月一臉著急的模樣,於心不忍,魘獸的事情本身在納蘭嫣的心裡就是一個結,如今百花谷谷主又中魘毒,說是不在意也是不可能的。
納蘭嫣輕輕將段天澤拉回,一隻手搭上了段天澤的手上,示意段天澤消消氣,沒有多大的事情,段天澤感受到了納蘭嫣的這份意思,這才後退了幾步。
“若是你著急的話,我可以先給你一些丹藥回去給你們谷主服下,雖然不能直接解了魘毒,但是可以讓你們谷主好受一些,也能讓你們好受一些。”納蘭嫣說著,便將昨日煉出的丹藥交到沈月的手上。
這個丹藥是納蘭嫣自己留下的,因為品質與其他拍賣的丹藥有些許的不同,也是很少出現的,納蘭嫣就留在身邊了,沒想到這個時候正派上用場。
沈月結果納蘭嫣給的丹藥,心裡有幾分感動,納蘭嫣沒有怪罪自己的失言,也沒有因為要救治其他人提出什麼要求來,甚至將難得的丹藥也給了自己。
“沈月在這裡替百花谷謝謝姑娘了。”沈月欠身道。
她雖希望納蘭嫣可以快些跟著自己離開,但是還是知道有些事情強求不得的,她這一次前來也不是空手而歸,而是帶著納蘭嫣親制的丹藥回去,谷主一定會有所緩和。
“你若是著急便先回去吧,等到搜這裡的事情完成之後,自會找過去,若是這幾日的時間谷主有了什麼其他症狀,你再來找我就是了。”納蘭嫣囑咐道。
沈月點頭應下,丹藥珍貴,谷主的時間更是耽誤不得,沈月也沒有來得及喝那杯已經冷了的茶水,同幾人道別之後,被蘇哲送著直接離開了歸元宗。
送離沈月之後,納蘭嫣才將要拿的東西拿著前往府邸,這一次段天澤依然沒有跟上,他還要忙著煉丹賺取銀子,納蘭嫣也沒有再問起來。
蘇哲回來之後也沒有再打擾段天澤,畢竟段天澤那麼可怕的臉色他可不想在看到了,於是乎直接去了府邸之處,幫著納蘭嫣繪製法陣。
如今東西準備齊全,納蘭嫣將想要繪製的聚靈陣先行畫在了一張紙上,找人多臨摹了幾張分發到各個弟子的手上,由納蘭嫣,蘇哲,風息三人分別帶著幾人分成了三隊,按照納蘭嫣的指示繞著偌大的府邸開始畫製法陣。
這一次的法陣可不是什麼簡單的法陣,納蘭嫣也是第一次畫如此巨大的法陣,不是原先用自己的血就可以繪製的,她從中央大陸帶回來的那些各種各樣配置的東西一股腦的全部放入爐中,最後快成之時加入了自己的幾滴血,這個繪製法陣要用的東西才算是完成。
每個法陣都有個陣眼,納蘭嫣帶著人找到了整府邸的陣眼所在,便是在府邸之中被蘇哲按碎石桌的地方,這裡的靈力較於其他的地方要稍微弱一些,所以納蘭嫣要在這裡安置陣眼,還以便於保護。
陣眼之處,納蘭嫣已經站定,弟子們在一旁守著,只見納蘭嫣蹲下身子,閉上眼睛,一雙手伏在地上,原先因為熬製畫陣所用的東西破的口子此刻再次破裂,已經可以看出血色,血順著納蘭嫣手指的方向滿眼開來,自己形成了一個小法陣的模樣,將納蘭嫣整個籠罩起來。
這個聚靈陣也算是曾經修習的巫族秘法,所以需要大量的巫族之血,現在納蘭嫣的靈力已經很是純粹,這些血液的靈力也強了很多,所以現在這些血也的損失對於納蘭嫣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光是看著,弟子們就已經可以感受到納蘭嫣附近源源不斷的靈力湧入,他們從未見到過如此龐大的靈力,也很少見到法陣,如今在納蘭嫣這裡可算是開了眼界。
一直到納蘭嫣周圍的血色散去,整個靈力才停止向納蘭嫣流動,好像靈力都被納蘭嫣困在了自己的法陣之中一般。